其實我們都還好,倒是陳愛民,本來體質就弱,再加上一路上幾次出現脫水的症狀,雖說現在飲水充足,不至於在脫水。
可她在這黑沙漠裡,頂著那接近五十度的高溫走了一天,也依舊是雙眼一張一合的,坐在駱駝背上都是搖搖欲墜,那樣子我真怕她下一秒鐘就會雙眼一翻從駱駝背上掉下來。
「那好,我們原地休息一下。」
周建軍看了看一直在強撐著的陳愛民,也就點了點頭從駱駝背上跳了下來。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想要嘗試著擺脫那夥過山猿的話,我們真的不敢冒著中暑的危險,頂著高溫在黑沙漠里長途跋涉的。
我們圍坐在一起,喝了水又吃了點東西,這才感覺昏昏沉沉的腦袋恢復了一些清醒。
隨後老奎班長取了一些水又拿了豆餅和鹽巴去喂駱駝,我則是和周建軍還有阿地裡研究起了接下來的路線。
雖說我們早在古城的時候就計劃好了路線,可這計劃哪裡趕得上變化。
更何況是在這常年都颳著風沙的黑沙漠裡,也許前一天這裡還是一片沙丘,第二天就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沙海。
想要和在沙漠邊緣以及戈壁灘上,憑藉一些地標性特點辨認方向,在黑沙漠完全是行不通的。
唯一的仰仗,也大概只有靠我用羅盤來辨認方位了。
「阿地裡老哥,你看這是咱們之前規劃的路線,咱們現在應該還在這個區域裡,就算偏離了方向,也沒差多少。」
我攤開地圖,用羅盤辨認清楚了方向之後,這才拿起鉛筆,指著之前我在地圖上做出的標註給阿地裡解釋了起來。
而周建軍則是掏出了那本我從那支外國探險隊身上找到的筆記本放到了地上。
「這筆記我也翻譯過來不少了,按照這筆記上內容,那夥外國人也是沿著我們現在走的方向,最終找到了那浦墨古墓。」
說著周建軍就翻開了那筆記本,指著上面一幅簡筆畫的地圖給我們解釋著。
雖說那地圖畫的很簡單,可我知道那種常年進出塔克拉瑪干沙漠盜寶的外國探險隊,繪製地圖的時候用的比例一定是精準的。
只可惜我們不知道那些外國人繪製地圖時到底用了多大的比例,不然完全可以用參照那筆記本里的簡化地圖,然後在我們手裡的地圖上粗略估算出具體的路程,而不是像我們現在這樣,茫無頭緒的往前走。
「周教授,那這筆記裡有沒有寫具體的位置?」
我抱著最後一線希望詢問著,周建軍愣了一下,隨即就開始快速翻閱起了那本筆記,過了許久周建軍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態,他指著筆記本上其中一頁的內容對我說道。
「這筆記上寫著,那夥外國人是在一個太陽昇起的山谷裡找到浦墨古墓的。」
等到周建軍說完,我也是陷入了迷茫,因為那筆記本里雖然寫了浦墨古墓所在的詳細位置,是太陽昇起的山谷,可卻沒提到半點方位。
「阿地裡老哥,您來過這黑沙漠,知道那太陽昇起的山谷在什麼地方?」
沒辦法,我只能轉過頭滿懷希冀的詢問起了阿地裡,畢竟隊伍裡,唯一進過黑沙漠的只有阿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