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擱著大眼瞪小眼的。」
陳八牛伸著懶腰從睡袋裡鑽了出來,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朝我和老奎班長走了過來。
我想了想,還是把陳八牛拽到一旁把老奎班長的發現告訴了他。
陳八牛聽完之後,也是瞪大了眼睛,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上下打量著我,半晌他才開口嚷嚷道。
「不會吧?咱這也是正經的考古隊,怎麼還弄的跟特務諜戰似的。」
「得了咱也別擱著瞎琢磨了,直接把人抓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真要是那夥盜墓賊的探子,咱直接給捆了不就得了。」
嚷嚷了幾句之後,陳八牛作勢就要去把還在熟睡的阿地裡從睡袋裡拽出來,我見狀慌忙伸手一把攔下了那傢伙。
「八爺您甭添亂了成不成?」
「我們也只是猜測阿地裡是那夥過山猿的探子,啥真憑實據都沒有,你這樣去問人家,不等於是打草驚蛇?」
被我訓斥了幾句,陳八牛這才撓了撓腦袋,暫時放棄了直接逼問阿地裡的念頭。
「九爺那您說咋辦?」
「這都發現貓膩,總不能揣著不管不顧吧,要不然咱晚上睡覺都不踏實啊。」
陳八牛說的也正是我最擔心的問題,老奎班長也把視線投向了我。
雖說一路上老奎班長才是我們名義上的帶隊,而且很多次也是他不顧自己的安危,替我們探路。
可實際上,每次遇到難題,動腦子想辦法的都是我。
甚至於連我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當中,我隱約成了這支隊伍的智囊軍師。
「咱這樣,如果現在跟在咱們後面的是那夥盜墓賊,阿地裡是他們安排的探子的話。」
「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獵驕靡的古墓。」
「咱們正好要重新規劃路線,大可以藉此機會試探一下阿地裡。」
我沉思了許久,這才把老奎班長和陳八牛叫到了跟前,附身很小聲的把我的計策告訴了他們兩個。
陳八牛本就不喜歡動腦子,聽我說完只是擺了擺手道:「九爺您說啥,咱都聽。」
而老奎班長聽完之後則是沉思了一會,提醒我就算要試探阿地裡,也要注意方式和分寸,畢竟阿地裡救過我們,如果最後冤枉了人家,這事可就說不過去了。
「我知道了老奎班長,你熬了一夜先去休息一會。」
「那夥盜墓賊跟著咱們,是衝著古墓去的,現在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我和八爺看著就行。」
老奎班長這次沒有反對,畢竟這幾天他也累得夠嗆,昨晚還一個人守了一夜。
老奎班長去休息之後,周建軍、阿地裡和陳愛民也陸續醒了過來。
經過一夜的休息,陳愛民倒是恢復了不少精神頭,只是偶爾還會有些犯迷糊。
阿地裡還是和之前一樣,滿臉憨厚老實的笑容,第一眼看上去壓根讓人提不起任何的戒心。
可我卻沒這麼想,因為我始終堅信一句話,壞人的腦門絕對不會寫著壞人這兩個字。
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從水井裡取了水,生火做了飯,吃飽喝足之後我把重新規劃路線的事提了出來,周建軍自然沒反對。
「八爺勞駕您去把地圖拿過來。」
我朝陳八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把地圖拿來,等會咱們按照之前的計劃藉著重新規劃路線的機會,試探一下阿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