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看樣子咱們得在這地方修養幾天了,一來咱們現在完全偏離了原計劃的路線,繼續往前走就需要重新規劃路線了。」
「二來咱們得等那口井滲出足夠的水,完全補充了飲水,才能安心上路。」
「這些駱駝體力也消耗的很大,不好好養養,鐵定沒法繼續往前走了。」
我的提議得到了周建軍和老奎班長的一致認同。
要說那幾天我們真的是身心俱疲,都忘了到底從鬼門關跑了幾次。
現在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喝飽了水填飽了肚子,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放鬆下來,睏意和疲倦也跟著就湧了上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老奎班長還是安排我們輪流休息,始終留下一個人放哨。
和往常一樣,老奎班長負責第一班站崗,我們也就早早鑽進睡袋裡,沒一會就進入了夢鄉,以至於後來我睡得太沉,老奎班長叫我起來放哨我都沒反應。
最後老奎班長大概是看我們睡得太沉,就直接一個人守了我們一整夜,直到天濛濛發涼的時候,我被一陣透著寒意的晨風吹醒了過來,這才發現這件事。
「老奎班長不好意思啊,睡得太沉了,你趕緊去休息,我來替換你。」
看著老奎班長滿臉的倦容和熬的通紅的眼珠子,我心裡頭也是十分的愧疚。
可老奎班長並沒有聽從我的建議,讓我替換他放哨,他反而是轉過頭很警覺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周建軍他們,這才伸手把我悄悄的拉倒了一旁。
我看老奎班長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心頭也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老奎班長出什麼事了?」
「昨晚我聽到遠處有槍聲嘛,後面有人跟著咱們嘛。」
老奎班長皺著眉頭,語氣很低沉也很嚴肅的跟我說著。
聽完這句話我也被驚的楞在原地。
老奎班長是偵察兵出身,還親自參加過好幾次真槍實彈的戰鬥,他對危險的感知比我們敏銳的多,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
一開始我還懷疑是那些羅布族的後裔跟著我們,可老奎卻說,那槍聲不是傳統的火槍,而是現代化的制式武器。
這一下子就讓氣氛緊張了起來,我腦子裡也是一下子想到了那夥過山猿。
我們之所以進入戈壁灘、進入沙漠,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獵驕靡的古墓和抓到那夥盜墓賊過山猿。
可那夥過山猿一直走在我們前面,除了在綠洲裡發現過他們的蹤跡之外這一路上我們都在沒發現過其他蹤跡。
更何況一開始我們的前進路線,就是我根據那墓誌銘的記載,在結合風水學敲定下來的。
換句話來說,一開始我們確定的路線,和那夥盜墓賊過山猿走的路線,就算不是百分百重合,也不會偏差到那裡去。
可現在我們早就完全偏離了原計劃的路線,而那夥過山猿怎麼也突然偏離了路線,而且還到了我們後面去。
這一點實在是耐人尋味,而老奎班長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險些沒驚的我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