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把墓室藏在水裡的列子不是沒有,而是很少,可這放在本就缺水的沙漠、戈壁灘裡,出現的機率就更小了。
其二,雖然我對風水學依舊處於略懂皮毛的地步,卻也看的出來,這座古城遺蹟,只適合修建陽宅,並不是適合建造陰宅。
其實很多時候,分金定穴尋找古墓,依靠的不單單只是風水術,更需要你像是偵探破案一樣,通過各種事情,抽絲剝繭一般去分析來龍去脈。
「八爺您動點腦子,這水井下面怎麼可能有古墓。」
「剛剛咱到這地方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很多房子都被沙子給掩埋了,這顱骨八成是隨著沙子一塊,被大風裹挾到這水井裡的。」
「什麼破玩意,害得八爺我白興奮半天,還差點沒讓八爺把膽汁吐出來。」
聽完我的分析,陳八牛一邊滿嘴牢騷的嚷嚷著,一邊作勢就要把那顱骨給扔出去。
說來也是巧合,陳八牛剛剛掄圓胳膊,要把那顱骨扔出去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那顱骨兩側的臉頰骨上好像有一個符號似的圖案。
「八爺您等等!」
被我突然這麼一喊停,陳八牛也是硬生生把掄圓的胳膊放了下來,然後就回過頭朝我牢騷了起來。
「九爺您誠心的是不是?非得看八爺我把老腰給閃了才舒坦?」
「得了八爺就您這一身肥肉,那那麼容易閃到腰,這顱骨有些門道,把手電拿過來咱仔細看看。」
聽我說這顱骨有門道,陳八牛那傢伙一下子又來了興趣,只不過他想的八成又是挖墳掘墓盜寶的勾當。
等到陳八牛把手電筒拿過來,我這才看清楚,那顱骨的臉頰骨上的確被刻上了一個很古怪的符號。
雖然我不是專業考古的,更不是成天和屍體打交道的法醫仵作,可我也看得出來,那臉頰骨上的符號,是這顱骨的主人活著的時候就被刻上去的。
這個發現讓我一下子就聯想到了古時候,封建統治者在奴隸、罪犯臉上烙印刻字的酷刑。
「九爺您這看半天了,看出啥門道來了?」
見我捧著那顱骨研究半天也不說話,陳八牛忍不住搓著雙手就湊了上來。
「八爺您看這臉頰骨上的符號,八成是古西域那個小國的文字。」
「可八爺您仔細看這符號,像不像是前不久咱在羅布族那祭祀儀式上看到的符號?」
陳八牛撓著腦袋,瞪著眼睛看了許久,這才滿臉不耐煩的牢騷道。
「這跟鬼畫符似的,不都一個樣,九爺您就不能直接說個明白?」
我沒好氣的瞪了陳八牛一眼,又順嘴擠兌了他一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後,這才給他解釋清楚了我的猜測。
雖然我不能確定這顱骨上刻著的符號就和羅布族後裔祭祀沙鬼的符號是一模一樣的。
可兩個符號形狀上格外相似,再加上古時候的確有用奴隸、用戰俘來進行祭祀的習俗,這就表示這顱骨的主人身前就是被當做了祭品。
而祭祀這種儀式,籠統來說不外乎祭祀先人、祭祀鬼神。
種種原因結合下來,我抬頭眺望了一下遠方,對陳八牛說道。
「八爺您這嘴還真是開了光,這附近還真有古墓或者祭壇之類的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