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姓陳的你有個狗鼻子就夠了,可別再有個烏鴉嘴!」
「趕緊把那些麻袋拿過來,等老奎班長出來,咱們就在這暗道裡點上一堆火,讓那些蛾子有來無回!」
我吐了幾口唾沫,打斷了陳八牛的絮叨。
「好好就照小關同志的意思做!」
因為我一早就感覺到這祭壇遺址會有危險,這會那些蛾子的出現等同於是徹底證實了我的擔憂,周建軍也就徹底把我當成了智囊軍事。
在我的指揮下,周建軍他們三個把石洞裡那些不知道是這屯兵點以前用來裝納糧草還是其他雜物的麻袋統統搬到了暗道裡。
雖說那些麻袋都腐朽,可好在戈壁灘裡氣候比較乾燥,還勉強能夠充當燃料。
「大爺的,那群小畜生差點沒活吃了八爺我,今兒個就讓他們來個飛蛾撲火!」
陳八牛一邊擦著臉上的血汙一邊嚷嚷著,而我則是和周建軍他們兩人死死地盯著暗道裡,大概那一刻我們都在心裡替老奎班長祈禱吧。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煎熬,特別是等著一個人生還的訊息,那就更加令人煎熬了。
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個時候我們都感覺像是熬過了幾個世紀那樣的漫長。
如果不是我和周建軍拼命攔著,老奎班長的戰友在等了十多秒的時候,就要衝進去接應老奎班長了。
雖然我不是當兵人,可我也有陳八牛這樣一個過命的兄弟,所以我特別能理解他當時的感受。
我心裡也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什麼滋味都湧上了心頭。
就在我都幾乎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老奎班長跌跌撞撞的從暗道裡跑了出來。
他整個人完全就變成了血葫蘆,大概只有那雙眼睛還能勉強認出來了,甚至於就連眼瞼的皮肉也是耷拉著的。
「班長!」
「老奎班長!」
我和老奎班長的戰友異口同聲的大喊了一聲,趕忙上前攙扶起了老奎班長。
這個時候暗道裡那蛾子振翅嗡鳴聲也已經傳了過來。
「九爺你們先走,八爺我這就把火給點起來,給那些小畜生來個一鍋端。」
我點了點頭,慌忙攙扶著老奎班長朝外撤退著。
那個時候,石洞裡那些蛾子也湧了出來。
之前在石洞裡,因為過於昏暗的緣故,我們誰都沒能看清楚那蛾群的全部面目。
這會那蛾群衝出了石洞,怎麼說,真的就像是一股黑煙猛地從洞子裡噴湧了出來似的。
看到眼前那般架勢,幾秒鐘之前還揚言要把那些蛾子一鍋端的陳八牛也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我去。
「八爺別愣著,趕緊點了火跑啊!」
我回過頭大喊了一聲,陳八牛這才回過神來,慌忙哆哆嗦嗦的吧火給點了起來。
那腐朽的麻袋絕對比枯草枯枝還要易燃,只是一個火星子,立馬就轟隆一下變成了一堆熊熊燃燒的大火。
從石洞裡湧出來的那蛾群,也暫時被那大火給阻攔了下來。
只是那僅僅只是幾十秒鐘的功夫,那些蛾子就開始拼了命的朝那火堆裡一頭紮了進去。
蛾子被大火燒的爆裂開來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股子皮肉被燒焦一般的惡臭味也跟著瀰漫了開來。
那暗道並不寬、再加上我們把洞窟裡能點燃的東西都給堆到了暗道口,那堆火絕對不小。
可即便這樣,也架不住那蛾群瘋了似的往火堆裡扎,不一會我的餘光就瞥到那用來阻攔那些蛾子的火堆越來越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