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拍著我的肩頭安撫了我幾句,甚至於還把雲南邊境線原始森林裡的殺人蜂拿出來做比較,他依舊是沒把我的擔心放在心上。
眼看著周建軍他們重新收拾東西,準備進洞去尋那祭壇遺址了,我也只能深吸了幾口氣,在心裡安慰自己是我想太多了。
原本進洞的時候,老奎班長說還是由他打頭陣的,可陳八牛傢伙跳出來非要第一個上。
我知道那傢伙還是賊心不死,可眼見他是老王八吃了鐵秤砣,我也不好當麵點破些什麼,只能主動請纓跟著陳八牛第二個進洞。
周建軍他們師生三人跟在我兩後面,老奎班長和他的一個戰友斷後。
「八爺當心著點!」
「知道了九爺,您就踏踏實實跟著八爺,把心往肚子裡!」
陳八牛那傢伙早就一門心思撲在了金幣上,全然不在意我的提醒,我沒辦法也只能自己多留一個心眼,跟在陳八牛身後貓著腰沿著那沙匪挖掘出來的洞子,小心翼翼朝前摸索著前進。
洞子很涼,空氣裡還散發著一股子臭味,像是屍體腐爛的臭味,又像是糞便堆積太多發酵出來那種氨氣的臭味,反正燻得人不舒服。
我們摸索著走了沒一會,陳八牛就在洞子裡找到了好些金幣,這個發現無疑是讓那傢伙和周建軍他們更加興奮了起來。
終於在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我們踏出了那洞子,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另一個洞窟。
我沒能第一眼看到祭壇的遺址,也沒有看到堆積如山的金幣,反而是看到不遠處的地上趴著幾具白骨。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那幾具白骨反射著有些滲人的寒光。
「九爺,咱古墓都進過了,幾具白骨有啥好怕的,您忘了那綠洲裡遍地都是這玩意!」
見我臉色有些蒼白,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那幾具白骨,陳八牛轉過頭滿臉鄙視的那我開涮。
而我卻是盯著那幾具骷髏白骨越看越心驚肉跳,因為我看到那幾具骷髏的骨頭上,密密麻麻的有許多被啃食過的痕跡。
更滲人的是那些骷髏,並非像是正常死亡那樣趴在地上,那種臥地的姿勢,怎麼說呢,就像是死亡前那一秒鐘還在苦苦的掙扎。
而且那些骷髏的胳膊,腦袋都是朝著洞口的方向,像是拼了命想要爬出去似的。
正當冷汗不知不覺當中慢慢從我毛孔裡往外滲透出來的時候,突然昏暗中撲稜的一聲。
幾隻蛾子從那些骷髏身上飛了出去,直接就朝著我和陳八牛撲了過來。
陳八牛眼疾手快,慌忙脫下外套幾下就把那幾只蛾子給拍落了下來。
我回過神來也慌忙提著工兵鏟上前,很果斷的料理了那幾只蛾子。
「格老子滴,幾隻破蛾子還翻了天不成,真當八爺沒脾氣呢!」
陳八牛一邊用腳狂踩著那些蛾子,一邊罵罵咧咧個不停。
我懶得去搭理他,而是屏住呼吸走到了那幾具骷髏前,蹲下身子仔細檢視了起來。
這一看愣是硬生生給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