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您啥時候膽這麼小了,放心好了有八爺,就算遇到啥妖魔鬼怪,八爺也給你擋著!」
陳八牛那傢伙湊到我身邊,伸手攬著我的肩頭大包大攬的嚷嚷著。
我看了一眼滿臉財迷樣的陳八牛,也只是很無奈的笑了笑,因為這件事說不清楚,我只是感覺這地宮暗道裡不安全,可到目前為止,除了這些古怪的乾屍,還真遇到什麼讓人不寒而慄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我的勸阻顯得蒼白無力。
這一邊我還在心頭暗自祈禱這次可不要在鬧出什麼岔子來,另一邊周建軍已經和老奎班長快速商議出了一套行動方案。
最後決定由老奎班長帶隊領著我們沿著暗道繼續朝前探尋,在留下兩個人返回地宮,以防止風沙灌湧到地宮裡,把唯一的出口堵住。
收拾妥當一切之後,老奎班長便是領著我們沿著暗道繼續朝前走,因為發現了銛文金幣的緣故,周建軍他們師生三人都顯得很興奮。
陳八牛那傢伙也是興沖沖的,一路上都低著頭格外認真仔細的留神這腳下,儼然還在打著撿漏的算盤。
我擔心陳八牛這傢伙又因為貪圖便宜搞出什麼亂子來,乾脆就故意放慢了腳步,和他並肩走在了隊伍最後頭。
一路上週建軍他們又發現了不少刻有銛文的金幣,那些金幣都很凌亂的散落在暗道裡,像是那群沙匪匆忙逃竄間掉落下來的。
看著周建軍他們手裡那些金幣,我不由又想起來祭祀鬼神、那群沙匪怪異的死狀這些事情,心裡頭那股不好的預感也愈發強烈了起來。
暗道很長,我們走了十多分鐘都沒有走到盡頭,直到我們走到另一個較為寬敞的洞窟,這地宮裡的暗道才算是暫告了一段落。
因為周圍沒有采光的窗戶,所以那洞窟裡格外的昏暗,我們只能夠靠著手裡的電筒來照亮。
周建軍他領著陳愛民和趙建偉開始對整個洞窟進行了檢視,我也舉著手電筒四處打量了起來。
眼前這個洞窟沒有上一個洞窟那麼寬敞,也沒有太多人類居住過的痕跡,只是堆放著許多的冷兵器和一些麻袋,看樣子應該是這屯兵點以前用來囤積輜重的倉庫。
我正舉著手電四處檢視呢,昏暗當中突然我感覺一個東西從我眼前撲稜一下子飛了過去。
大概是因為我一直覺得會出事,難免有些驚弓之鳥,當時我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慌忙定睛看了過去。
手電光碟機散了昏暗,我看到了剛剛飛過去的是一隻蛾子。
要說蛾子這種東西並不罕見,古時候一些少數民族還把蛾子當做勇士的象徵,用來表彰立下過赫赫戰功的將軍。
我在四九城潘家園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三伏天的晚上也見過很多蛾子。
可當時我看清楚眼前那隻蛾子的長相之後,也是硬生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那蛾子長得實在是太詭異了,不僅體型比那些尋常蛾子大了許多,而且後背上那黑褐色的紋路,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骷髏。
「哎九爺、周教授你們快過來,這邊還有一條暗道,不知道是不是去哪什麼祭壇的!」
正當我舉著手電照著那詭異的蛾子看得有些心裡發毛的時候,陳八牛那傢伙很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聽到陳八牛的喊聲,周建軍他們立馬就跑了過去,我也跟了過去。
我們走到陳八牛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在這洞窟的東南角,有一個約莫一米多高的洞口。
那洞口一看近現代人為挖掘出來的,洞壁上刀劈斧鑿的痕跡還很清晰,不像是我們之前走過的那條暗道,洞壁早已經佈滿了灰塵,很難再看出人工開鑿的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