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說完,陳八牛和老奎班長等人都滿臉佩服的看著我,陳八牛那傢伙更是拍著我的肩頭一個勁嚷嚷。
「不虧是我八爺的搭檔,這點子絕了。」
唯獨周建軍用那種很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而他接下來的一句話,不僅讓我不由自主渾身一顫,心中對老爹真實身份的懷疑也隨之攀升到了極點。
「小關同志還真是見多識廣,我早前也聽研究所裡一個和湘黔一代盜墓賊打過交道的同事提過這登天梯。」
「據我所知,這登天梯應該是那夥被稱為過山猿的盜墓賊的手段,想不到小關同志連這個都知道。」
隨著周建軍這句話落地,一旁的陳愛民和趙建偉立馬就滿臉警覺的盯住了我和陳八牛,那眼神儼然又把我兩當成了盜墓賊。
「幹啥呢?咱們現在是一支隊伍,領袖老人家還說過,革命隊伍最重要的是團結是信任。」
陳八牛也意識到了周建軍三人的敵意,立馬就滿臉不爽的嚷嚷開了。
最後周建軍也繼續追著這個話題不放,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離開了我,很多問題都不是他們能解決得了的。
「小關同志,我們誰都不知道這登天梯怎麼搭,既然你提出這個辦法,那就由你負責這件事,我們全權配合你。」
有周建軍壓著,陳愛民和趙建偉雖然對我和陳八牛一直格外懷疑,卻也不敢在多說什麼,至於老奎班長他們,當兵人本就直爽,在加上我們一路上幾次死裡逃生,儼然已經把我和陳八牛當成了可以換命的戰友。
「這登天梯其實也不難,從下往上依次以3的倍數為基礎,尋找著合適的地方,鑿出一個孔洞,在用木板和繩子依次搭建就可以了。」
「繩子咱省著點估計夠用,這峽谷裡枯樹多得是,不缺木頭。」
老奎班長他們撓著腦袋,有些不大理解我的話,沒辦法我只能安排老奎班長他們先去準備木頭,而我則和周建軍他們一起在峭壁上開鑿確定登天梯最底層的孔洞。
要說這登天梯,絕對不是過山猿這一群體的獨創,可絕對能算老祖宗智慧的結晶。
登天梯以3的倍數為基礎,依次在峭壁上開鑿孔洞,用現代科學來解釋,就是三角形穩定性最強,被稱為天險的華山古棧道,其實就屬於登天梯當中的一種。
好在考古隊工具不少,在加上那峭壁是比較疏鬆的砂岩,因地制宜下,我們頂著毒辣的太陽忙活了一天,到傍晚時候才算搭建起了十多米的登天梯,剩下高度則依靠考古隊的繩梯。
難題被解決,周建軍又是一心撲在國家考古事業上,我們草草補充了體力之後,他就決定要連夜進入山洞,去探尋古墓。
其實我心裡是不大願意這麼做的,因為就像陳八牛說的那樣。
那夥過山猿既然也到過這綠洲,必然也發現了這古墓,可他們都沒進去,那這古墓裡肯定少不了危險。
可我拗不過周建軍,只能跟他商量,讓老奎班長和我陪同他先進山洞看看。
陳八牛則是帶著其他人,連夜去尋找水源,因為那時候我們所剩的飲水已經不夠支撐一天了,而我們又不可能一直留在這綠洲,補給依舊是急需解決的問題。
周建軍同意了我的安排,倒是陳八牛那傢伙非嚷嚷著要跟我們一塊去找古墓。
最後沒辦法,老奎班長安排他手下的三個士兵,和陳愛民他兩一起去尋找水源,我們四個人進山洞尋找古墓。
兵分兩路之後,陳八牛那傢伙一反常態,要求取代老奎班長打頭陣的位置,周建軍還直誇那傢伙覺悟了,其實只有我知道,那傢伙就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山洞是不是有古墓,古墓裡是不是有價值連城的陪葬品而已。
可等到陳八牛那傢伙一馬當先撅著屁股,拽著繩梯,費力爬到那山洞口時,他卻被嚇得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