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說話說到一般就突然停住,陳八牛還以為我還沒從幻覺當中走出來呢,抬手就在我眼前晃悠了幾下。
「九爺,您該不會又要瘋吧?」
「八爺,我明白怎麼回事!」
我猛地轉過身抓著陳八牛的肩頭,激動的大聲嚷嚷了起來,有一種福爾摩斯勘破真相,抓到真兇的感覺。
「我的九爺,你明白啥了倒是說啊!」
「不知道說話說一半,找不到媳婦嗎?」
我白了陳八牛一眼,隨即就抬手指著那峭壁上的浮雕跟陳八牛解釋了起來。
起初在發現這浮雕的時候,我只以為這浮雕是雕刻來替護衛墓主人的陰神,在之後周建軍卻說這浮雕是獵驕靡。
獵驕靡既然是烏孫國的建立者,是烏孫國曆史上的頭號大英雄。
那獵驕靡被烏孫國子民尊畏保護神,繼而把獵驕靡的畫像作為一種信仰,一種庇護來朝拜也就說得通了。
可如果把獵驕靡的畫像放在古墓裡,當做保護神,這就說不通了。
因為我們是按照迎神這一喪葬習俗,進而推敲出來的路線圖。
換句話來說,這綠洲的古墓,墓主人一定是獵驕靡的直系後代。
雖說自古口口相傳祖宗保佑這種口頭禪,可是從古至今絕對沒有老祖宗,特別是被神化的老祖宗給後輩子孫鎮守陵寢的例子,因為這跟古人格外尊崇孝道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
而眼下我們偏偏遇到了這種情況,那就只有一種解釋。
古人在休假這座古墓之時,把獵驕靡的畫像雕刻在這峭壁上,不是為了替墓主人看守陵寢,而是為了看守墓主人,或者解釋成讓墓主人面朝獵驕靡的浮雕懺悔認罪,更加容易讓人明白一些。
聽完我的見解,陳八牛已經瞪大了眼睛,隨即那傢伙就翻著白眼,滿臉狐疑的上下打量起了我。
「九爺,以前我咋沒發現您這麼能瞎掰扯呢?」
「還懺悔認罪,你這就跟語文老師讓學生揣摩作者思想一樣,沒準人家作者就是出恭的時候隨便感嘆了一句而已。」
我懶得繼續跟陳八牛解釋那麼多,雖然我的推理乍一聽有些匪夷所思,可這絕對不是我胡說八道。
古時候人們把一個大英雄或者是一個統治者神化,那麼必然會把他身上的某種閃光點一併神化。
比如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包青天包拯,死後被人神話成了地府閻羅王,不就是因為包拯鐵面無私?
看上去這是人們在讚揚包拯的鐵面無私,可其實這只是當時社會時局必然的結果。
因為自包拯之後,北宋經歷過一段衰敗期,當時北宋執政者昏庸,朝局黑暗,百姓迫切需要一個鐵面無私的執法者,給他們撐起一片公正無私的社會環境。
在百姓這種需求無法實現的情況下,在一結合當時人們信奉人死之後,生前所做的善惡,都會在陰曹地府得到公正的審判,於是就有了包拯是十殿閻羅之一的民間傳說。
雖說北宋包拯和古西域烏孫國相隔近千年,可其實思想是一樣。
烏孫國是獵驕靡率領一支叫做昆的游牧民族征戰勝利之後建立的。
換句話來說,獵驕靡就是一個統帥部隊的將領。
在當時人們信奉勇武的基礎上,一個部隊的將領,除了需要具備萬夫難敵之勇,再者就是鐵一般的軍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