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展櫃前看了一眼,發現那聖旨竟然是緒帝即位的時候,頒發給新疆伊犁將軍的,而且那時間竟然是緒帝二十九年。
當時我眼睛就瞪大了起來,一下子就想起了我老爹留下的摺扇和寶貝兒。
等我看完那聖旨的內容之後,心裡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因為那聖旨裡寫著,光緒二十九年,四將軍將在新疆境內展開一場秘密行動,緒帝令當時的伊犁將軍配合四將軍行動。
「二十九年、四將軍、新疆!」
我夢魘似的呢喃著那些關鍵詞,心頭更加好奇,緒帝二十八年深夜下詔冊封的四將軍,到底是什麼人?緒帝冊封四將軍又是為了什麼?
「小關同志,你過來看看!」
周建軍的喊聲,把我從迷霧深淵當中拽了出來,我慌忙應了一聲,轉身跑了過去。
阿里木館長已經小心翼翼的把我們需要檢視的那兩張古地圖取了出來,周建軍正附身細細檢視著那古地圖。
那兩份古地圖是用羊皮做的,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已經有不少蟲眼,上面的字跡也有些模糊,不過好在大體上還是能夠看得清楚。
我取出考古隊的兩份地圖攤開在旁邊,對照著那兩份古地圖,又以迎神這一獨特習俗作為出發點,在結合所學的風水術細細推敲了起來。
這一推敲之下,果真讓我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經過幾份地圖的對比,我發現伊犁河歷史上經過數次改道,而恰巧在烏孫國時期,伊犁河還叫做帝帝河,在之後又改名叫伊麗河。
雖然沒有明確的記載,可我也由此推斷出,在烏孫國時期,伊犁河極有可能經過了一次改道。
在風水術上,山川河流相輔相成,大山能擋住河流的去路,改變河流的走勢,而河流改道,同樣能衝開亦或是吞沒一座大山。
因此,我在伊犁河改道的基礎上,在結合之前的推測,最終在地圖上圈出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周教授,咱們如果要找,就沿著伊犁河朝西北方向搜尋,到這裡在改道順著西南方向,尋找伊犁河的古河道。」
古時候人們建立村莊、部落,往往都是建立在距離河流不遠的地方,而很多少數民族,在選擇墓穴的時候,或多或少也會夾雜著這種習慣。
當然這種習慣,並非是說會把墓穴選在水邊,而是會選擇相對事宜生存繁衍的地方。
我記得在雲貴高原那邊,彝族在這種習慣上就有很明顯的表現,他們在替先人選擇墓穴的時候,往往會選在地勢平坦的地方,而彝族的居所,則大都在山脊、山腰等一些地勢相對險惡的地方。
如此一對比,不明其中玄妙的人,一定會感到奇怪,明明是地勢平坦的地方更適於活人居住,為何彝族便便要把這些地方用來給先人當墓穴。
其實這種選擇,說白了就類似於把好東西留給長者,如果把這種習慣延伸到風水學上,那就是地勢險惡崎嶇的山脊、山頂等等不適合安葬。
而新疆境內,山川走向雖然遠不像雲貴高原那般錯綜複雜,可其實就像是周建軍所說那樣,大都是異曲同工。
所以我才大膽去推測,如果獵驕靡的古墓存在的話,那一定距離伊犁河古河道不遠。
「小關同志,既然現在咱們確定方向,事不宜遲現在就回去收拾好東西,今晚我去安排妥當,明天咱們就出發。」
周建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腿,興沖沖的跟我說著,他那神態之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沿著伊犁河一路飛上去。
對於周建軍的決策,我沒有反駁,雖然我和陳八牛都頂著考古隊特聘人員的身份,可其實說白了我兩就是負責看地圖的,壓根沒多大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