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23 掌印玄機

詭行天下 耳雅 第2頁,共2頁

展昭端著杯子喝茶,不明白她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我聽說呢,整個開封府的姑娘都拿你當夢中情人!」沈顏笑嘻嘻問,「不曉得展大人有沒有心上人?」

白玉堂放下杯子,看沈顏。

沈顏捂著嘴邊笑別瞥他,心說——報應來了吧?

她笑等展昭答案,邊優哉遊哉喝茶,就等著看白玉堂的表情。

展昭卻是摸了摸頭,老實說,「我現在有些鬧不清楚。」

「嗯?」沈顏好奇問,「選擇太多,所以鬧不明白喜歡誰呀?」

「這倒不是。」展昭搖搖頭,很困擾地說,「我現在鬧不清楚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噗……」

沈顏一口茶噴出來,展昭趕緊讓開,暗道,果然等著噴回來吧?還好有準備!

沈顏擦了擦嘴,虎視眈眈地瞪著展昭,就見他臉上始終除了淺淡又溫和的笑容外,什麼都沒有,她就犯嘀咕,這人是真傻呢,還是裝傻?是什麼都不懂,還是什麼都懂?

白玉堂嘆了口氣,低聲道,「鬧夠了就說正經事吧。」

沈顏見白玉堂臉色沉下來了,知道玩笑不能再開了,不然以後想看個養眼都看不著,便安安靜靜坐了,「說吧。」

「妖城。」白玉堂問。

沈顏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為難,展昭和白玉堂都看到了,心中卻是欣喜——有門!

「我之前也已經注意到那座城了。」沈顏站起來,讓兩人等一下,她去閨閣之中拿一些卷宗。

不久,她便捧著一卷圖走了出來,放到桌上,讓丫鬟將東西都收走,邊鋪開了大圖。

「這是何物?」展昭幫她抓著圖紙的一角,湊過去仔細看。

沈顏也不知道是為何,下意識地仔細看了看展昭——他此時低著頭,烏黑的頭髮梳得規規矩矩,長髮幾縷隨意地散落在肩頭,耳朵、脖子,都很好看,肩膀的形狀也好。她忽然有些驚訝,白玉堂是那種遠遠一眼就發現很好看的人,而展昭是那種仔細一看,發現哪兒都很好看的人……這樣兩個人是怎麼樣遇到一起的呢?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再抬頭,卻見白玉堂在看自己,驚了一跳,本能地低頭,跟做賊似的。沈顏心中下意識抽了抽……她以前總埋怨白玉堂都不看她,如今被他這一看,只感覺一點兒不好受,害怕得緊!果然,她那幾個姐妹說得不錯,五爺真心在哪裡,沒人知道,估計不是天生沒有,就是早早已經死心塌地給了別人了。

「是座王墓麼?」展昭可不知道這些,只是認真看圖紙。

「是海墓。」沈顏收拾心神,說,「我師父曾經蓋過三座海墓,後來都沉了。」

「為何會沉?」白玉堂和展昭異口同聲問。

「盜墓唄!」沈顏笑了笑,「這海墓和地上的墓可不一樣。地上的墓塌了也就塌了,海墓一旦塌了,必定鬧得翻江倒海。特別是下邊裝了險惡機關的那種,一旦觸及,周圍島嶼乃至城鎮必遭大難!」

展昭和白玉堂臉色凝重。

「那這座妖城呢?」白玉堂問。

「這妖城是被開啟的海墓!」沈顏認真回答,「有人從外部開啟了它,讓它重見天日。從它此時的情況和這幾天發生的事看,那座海墓想當兇險!」

展昭和白玉堂不太明白,讓她說清楚些。

「唉,我就跟你們這麼說吧。」沈顏說,「這松江府以前有個高人在淺灘造了一座大墓或者一座大寶庫,做好後沉入了淤泥之中。多少年後,海水灌了進來,形成了如今的一片汪洋。那妖城也沉入海底去了。可如今有一個善於機關之人開啟了機關,妖城升起來出了海面,所有的機關都開啟了。於是水灌入原本的空隙之中,海墓周圍的**陣石柱都出現,水位下降,船隻無法靠近,船難增加。海水是會自己調節的,水面降落一段時間後,漸漸又會迴歸正常,因為大海之中的水會過來。水往低處流麼,流得平穩了,也就不流了。可是這妖城之中必然都是機關,萬一有人弄錯了機關,或者在漲潮的時候關掉了外面的機關,總之就是讓那島嶼降下去……那麼必然海水倒灌!」

白玉堂和展昭都聽得皺眉,問她有沒有解決辦法。

沈顏點頭,「自然是有的,天下機關皆有解,因為製造機關的那個人,都是早早想好後路的!機關這種東西,可以懲戒貪心之人,卻不可以危機無辜,不然必定遺禍後世子孫,是大忌!關鍵是要找到圖紙!」

展昭和白玉堂下意識地想到了那所謂的「月」!

「找到圖之後,按照裡頭的記載,將機關關掉!」沈顏聳聳肩,「那就安全了。」

「如果找不到圖紙呢?」展昭反問。

沈顏嘆了口氣,「那就只有一個法子了!」

「什麼?」

「等一個退潮的日子。」沈顏臉色不善,「裝滿轟天雷,炸掉它!」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個激靈,炸山?那可是大手筆了,這主意趙普估計喜歡!

「那這座妖城的圖紙你有麼?」白玉堂問沈顏。

「哎呀,我的少爺,你怎麼當我什麼都有啊。」沈顏也無奈,「我要是真有,這麼好的機會早就拿去威脅你,讓你娶我了。」

白玉堂尷尬。

展昭追問,「那姑娘你知道月琉璃麼?」

「知道啊!」沈顏點頭。

白玉堂和展昭都一愣,沒想到她竟回答得這樣乾脆。

「哪裡可以找到?」展昭著急問。

沈顏沉默了一會兒,「我聽我師父說起過,月琉璃是稀世珍寶,當年就遺落在這汪洋大海之中了。」

「什麼?」展昭和白玉堂都洩氣,心說完了!那豈不是大海撈針……「

想到這裡,兩人突然都一個醒神,似乎是琢磨出了些什麼來。

「哎呀!」展昭看白玉堂,「我想到……」

白玉堂點頭,「我也想到了。」

「走!」兩人站起來,別過沈顏轉身就衝出門。

「唉!」沈顏在後頭追,「你倆就這麼走啦?吃個飯啊!」

可是等她喊完,白玉堂和展昭已經跑沒影了,沈顏氣得跺腳,回到了院子裡關上門還憤憤不平,「沒良心的。」

她心中不悅,往桌邊一座,對著閣樓罵道,「都是你折騰的!」

半天,就聽閣樓之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她,「無風不起浪。」

沈顏撇撇嘴,「我按照你的話說了,他們真的不會有事吧?若是害死了姓白的,我可跟你拼命!對了,姓展的最好也別害死,挺招人疼的。」

「呵。」屋中傳出一聲冷笑,一個黑衣人縱身躍了下來,臉上……戴著一張鬼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