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煜看了看她,樂了,「我說矮冬瓜,你嗓門兒可比你個子高。」
白玉堂嘆氣,這姑娘屬於身材嬌小形的,龐煜又偏偏是高個子,兩一對比幾乎打了個對摺,還挺逗。
「你敢說我是冬瓜?」姑娘脾氣挺火爆。
龐煜趕緊擺手,「哦,不是,你不是冬瓜,你哪兒有冬瓜高啊,你是南瓜,還是隻母南瓜。」
龐煜的話一齣,周圍好些吃飯的客人都樂得不行了。
「我打死你!」姑娘面紅耳赤抽出一條白色皮鞭子來就抽龐煜。
龐煜東躲西藏的,他最近倒是也好好練了功夫,一時間,那姑娘還真拿他沒辦法。
「你……你站著別動!」姑娘跺腳。
龐煜撇嘴看她,「我憑什麼不動等著讓你抽啊?你是南瓜我又不是!」
那姑娘氣急了,伸手就要抽刀。
「靈兒,不準放肆!」
這時候,一直坐在桌邊的年輕男子站了起來,喝止了那姑娘,走過來跟龐煜道歉,「家妹缺乏管束,安樂侯,別跟她一般見識。」
「呵呵。」龐煜點頭,「是該管教管教,這麼兇怎麼嫁得出去。」
那姑娘面色更難看了。
他兄長笑呵呵伸手過來,「安樂侯說得極是,是該好好管教。」說著,作勢是要拍一拍龐煜的肩膀。
龐煜之前被七傷拳隔空掌打傷過一次,就那麼輕輕碰一下,可內臟全受傷了。若不是公孫和白玉堂,他小命就丟了。如今一看這人姿勢有些熟悉,而那股勁力也似乎對得上。
龐煜心中一凜,心說,不是吧……還來?!
可他要躲已經來不及了,正想著白玉堂會不會幫自己一把的時候,有一隻手從後面伸出來輕輕一架那男子的胳膊,瞬間卸了對方的內力。
那人笑著跟龐煜說,「安樂侯,你還不去開封府?太師等著你吃飯呢。」
龐煜回頭看,就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展昭,立刻喜形於色,一聽到展昭說的,趕忙跟他道了別往外跑,「呦,差點兒忘了。」
那男子見展昭輕輕鬆鬆撤了自己的招,就知道此人功夫非凡,又看到展昭手上的巨闕,心中瞭然,趕緊道,「原來是展大人,失敬。」
展昭微微一拱手,「薛將軍不必客氣。」
那人一愣,那姑娘也湊上來問,「你怎麼知道我哥姓薛?」
展昭指了指那人腰間一塊玉佩,「北麓軍的令牌,上頭有個薛字,應該是薛益行薛將軍吧。再著說了,一般人也不敢招惹龐煜。」說完,拱了拱手,「將軍身懷絕技護妹心切可以理解,不過開封是皇城,講王法,罵人不犯法,傷人就犯法,將軍以後儘量君子動口別動手吧。」
白玉堂微微挑了挑嘴角,彷彿看到有一隻黑貓涼絲絲地警告一群外來的野貓,「這裡是我的地盤,搗亂的攆出去!」
展昭說完,就到白玉堂跟前坐了,白玉堂伸手給他倒酒。
這時候,太白居的夥計上來說,「展大人,白五爺,三樓雅間空出來了,要不要坐?」
白玉堂點頭,和展昭上樓了。
薛益行也付了賬,帶和薛益靈離開。
薛益靈一直盯著兩人上樓,嘖嘖兩聲,「大哥,那就是展昭啊?怎麼那麼年輕那麼俊,名氣卻那樣大啊?」
薛益行點了點頭,「展昭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你剛才也是,招惹龐煜就算了,幹嘛招惹白玉堂?」
薛益靈吐吐舌頭,「我聽說他刀法天下第一,想看看他跟你誰厲害麼!再說了,我討厭他這種長相的男人。」
「嚯……」薛益行倒是樂了,「白玉堂風流天下,哪個女人看到他不流口水,你還不喜歡了?」
「哼。」薛益靈不以為然,「我就不喜歡這樣好看得有些邪氣的,展昭就挺好,還聰明。哥,這樣的人物留在開封府多可惜啊,招他進軍營吧?」
薛益行有些無奈地看了自家妹子一眼,「你看你這樣子,記住,你來這裡不是喜歡展昭的,是讓你喜歡皇上。」
「我就問問。」薛益靈紅著臉抱怨,「我最討厭不會武功的男人了……」
「胡說。」薛益行臉色微變。
「行了行了,不說了。」薛益靈噘著嘴不怎麼高興地走了。
三樓之上,白玉堂正站在窗邊喝茶,看著兩兄妹一起離開,臉上似笑非笑。
「喂。」展昭端著酒杯走過來,不解看他,「你幹嘛笑那麼陰險啊?」
白玉堂回過頭,看了展昭一會兒,突然開口,「眼帶桃花,招蜂引蝶,春天的貓兒多作怪!」
「咳咳。」展昭一口酒嗆住,指著他鼻子,「你說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