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說你有什麼家當?」
「前輩,這是我的含湖貝,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裡面了。」老嫗把她的含湖貝遞給了我,我往裡透進一絲地氣,頓時發現這含湖貝里的東西實在齊全。
「看來這些年你沒少貪東西啊。」我說道。
「前輩,看在我交了這麼多東西的份上,求你饒過我一命吧。」
我本來也不想在藏書樓裡動手,畢竟我這個人對於書還是很愛惜的,要是在藏書樓裡動手殺人,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好吧,不過你死罪可饒,活罪難逃,現在罰你放開靈魂,讓我在你的靈魂之上烙下奴僕印記。」
那老嫗沒有半點猶豫,立刻放開靈魂,我拿魂火凝成的烙印在他的靈魂之上烙下一個契印,然後將她收進了蠻觸之城。
這蠻觸之城裡,她將接受一番教育。這也是我收了那麼多奴僕之後的一個經驗,只有經過蠻觸之城裡洗腦教育之後,才會把她放出來使用。
不過一般來說,只要進入蠻觸之城的簽了奴僕契印的人,一定會被蠻觸之城給嚇到,再出來服服貼貼,真心實意替我辦事了。
等把這老嫗收入了蠻觸之城以後,我便向著七樓走去。
穿過了層層樓梯之後,來到了七樓,這七樓只有一個小小的房間,這小小的房間之中只不過是一張書案,一方硯臺,還有幾卷書放在那裡。
看上去這是一個很私人的書房。
我向著這書案走去,隨手拿起這書案上的書翻看起來,這本書還真是無字天書,也沒有名字也沒有字,卻顯現出一本書的樣子。
我馬上開啟了地眼,仔細看著這本書,可是這上面還是沒有任何字。
無奈我只好把這本書合上。
這剛一合上書本,那書又嘩嘩開啟了,自己開始翻起書頁來。
我看著有些發怵,心想之前這陣法就有點古怪,現在這書又無風自動,難不成這書房之中還有另一個人存在不成?
如果還有另一個人存在那麼這個人在哪裡呢?
為什麼我用地眼都掃不到他呢?
這麼想著我又左右看了看,還是沒看到有人的存在,要知道我的全息地眼一開,這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全方位都能看到。
可是全息地眼之下也沒有任何異常啊。
我越想心裡越發虛。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了蠻觸之城當中白線兒一聲喵叫。
這一聲叫把我嚇了一大跳,再看白線兒它自己就跳出來了。
我問白線兒:「前輩,你這是怎麼了?「
白線兒沒理我,而是盯著屋子的一角喵喵不停。
這時候屋子的一角突然閃出一個人來,這個人穿著一身綠綢的衣服,戴著一個平頂冠,這平頂冠又叫東坡帽,是蘇東坡發明的。
他看向白貓兒,呵呵笑道:「老友,想不到在這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