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不漂亮的也就是一副皮囊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丁雨抱怨道,「看來這書是看不下去了,咱們走吧。」
我連忙把她們收進了蠻觸之城。
她們剛一進入蠻觸之城,這時候守藏書樓的書院長老就下來了。
這書院長老是個老嫗,看上去六七十歲的樣子,身上的修為是七脈境界,這種修為在學院之中也應該算是比較高的了。
她皺著眉頭把那些還在往上擠的看客們都趕走了,然後轉頭看向我說道:「年輕人,這亂子是不是你惹出來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也算是吧。」
「既然你惹了麻煩,那就得負責任啊。」
我問道:「那你想我怎麼負責任啊?」
「看你這麼年輕,身手卻是不錯的,特別是剛才破開這藏書樓陣法的那一下子,你應該是個陣法高手吧。」
我嘿嘿笑了笑:「還行吧。」
「既然你是陣法高手,那就好辦了,」老嫗說道,「你跟我過來吧。」
我跟著老嫗走,隨手在這藏書樓的二層打了一個小陣法,把那些看客全都屏出了二層。
老嫗看到我這一手,十分滿意地說道:「現在這些學生,不好好看書,實在太浮躁了。」
說完之後便領著我往樓上走。
這藏書樓一層層往上走,我只感覺每一層的陣法都有變化。
越是往上,這陣法就變得越強。
老嫗一直把我領到了第七層的樓梯口,一指那樓梯說道:「這裡有一個陣法,這陣法多年前就壞了,一直沒有得到修復,現在我們沒有人可以到第七層去了。」
「而我們書院有很多很重要的東西都放在這第七層,結果大家都沒辦法破開這陣法,就連書院最厲害的陣法師也不行。我看你的陣法造詣不錯,又是個新人,所以打算讓你過來試一試。」
我問道:「這跟新人不新人有關係嗎?」
「這陣法就是這麼奇怪,只要試過一次,沒辦法開啟陣法的陣法師,就會被這陣法直接給遮蔽掉,也就是下一次你連陣法都沒辦法接近。」
「這倒是個有脾氣的陣法啊,」我說道,「我倒是有點好奇,不過我的陣法造詣也就是一般般,能不能修好這陣法還是兩說。」
「唉,死馬當成活馬醫吧。」老嫗說道。
我看了看這個陣法,在二層地眼之下這陣法的靈氣流動一清二楚,只不過這陣法好像並沒有壞啊,為什麼這老嫗卻以為這陣法壞了呢?
我問道:「長老,這陣法我怎麼看不出壞了啊,是不是這陣法還有些什麼特性我不太瞭解的?」
老嫗瞟了我一眼之後,回憶了一下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起想起來了,這陣法的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這個陣法之中如果有一個人存在的話,第二個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上去了。」
「那我就明白了,」我說道,「我敢肯定,這陣法之中一定有一個人一直在裡面。」
「不可能啊,」老嫗說道,「我看這藏書樓不知道多少個年頭了,一般來說只有長老級別的才可能到第七層來,而在近一百年當中,沒有長老級別以上的過來這第七層啊。」
「有沒有可能,是被傳送到這裡來的?」我問道。
的確有一些東西可以隨意傳送,指不定傳送到哪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