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猿猴撿起乾果,便沒有再為難司馬剛,順帶也把陳森給放了過去。
等我到了這些猿猴跟前的時候,它們又再次伸出手來,向我索要果子。
我笑罵道:「你們這些猢猻,也是吃慣了嘴,散失野性可不是一件好事。」
說完便不理這些猿猴往前走,剛走了兩步,便有一隻猿猴向著我拋來一塊石頭。
我一皺眉,對著這惡猿喝了一聲。
這一聲稍稍加了一絲擤氣在這當中,頓時這惡猿吱的一聲就被震飛了,在空中打了一個轉才落到臺階上,一看我不好惹,那惡猿扭頭就跑。
剩下的猿猴也一鬨而散。
我心說這些猿猴跟哪些景點裡的猴子差不多,跟人走得太近了,就變成了那種碰瓷的傢伙了。
不過這也都是人們慣出來的毛病。
就跟社會上好多碰瓷的一樣,你對他們越是仁慈,他們就越是蠻橫。
正這麼想著,便聽到山上傳來一個聲音:「哪個考生竟然敢傷我的猴子。」
我一抬頭,就看見一個穿著學院長袍的青年,手裡牽著一隻猿猴,向著我這邊走過來。
這青年手中的猿猴,連指帶比劃,示意那青年就是我傷的它。
那青年會意,打量著我說道:「是不是你,傷了我的猴子?」
「是又怎麼樣?」我說道,「你在這裡縱猴行兇,難道還有理了不成?」
那青年掃了我兩眼說道:「這些猴子本來就是這臺階上的試練的一環,什麼叫縱猴行兇?」
「那既然是試練的一環,難道非要我拿乾果之類的賄賂它們才算過關嗎?像我這樣把它們打跑的,就不算過關?」
「你……你強辭奪理,這一關你失敗了。」青年人叫道。
「哦?怎麼我就失敗了呢?」我饒有興趣地望著這個青年。
青年說道:「我說你失敗了就失敗了,就算你能走過這一萬級臺階,也不可能被學院納為弟子的。」
「這學院是你說了算?」我說道。
「我說了不算,可是我師父說了算,」那青年說道,「我是學院下院弟子白相,我師父是學院下院導師楚強。」
「然後呢?」我說道,「我只知道通過了這一萬級臺階就可以進入第二次試練,卻不知道得罪了什麼白相還有楚強就不能通過。」
「哼,小子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不過也無所謂,你只管往上走吧,告訴你,第二次試練是通過導師考核,這一次考核的導師就是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