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養由基給我的那小瓶子狻猊血來,將它藏在手指間,隨時準備彈出去。
而這時候那轎子已經抬到了我們身邊了,我對丁雨說道:「姐,一會我彈出猿血的時候,你就往外跑,替我引走這些抬轎的猴子。」
丁雨點了點頭,卻又抱怨說道:「你這小弟當得太不合格了,讓你姐姐我去替你引開猴子。」
我笑道:「一會補償你。」
丁雨說道:「怎麼補償啊?」
「我請你吃好吃的。」
「切,還用得著你?」丁雨不滿地說道,「這種補償我可不要。」
我看這轎子馬上要遠去了,便著急起來,問道:「姐你要什麼補償啊?」
丁雨笑道:「你不是打算去弄那兩隻烏鳳嗎?我要那兩隻烏鳳的毛。」
「好吧,」我有些無奈地說道,「本來我就打算偷走黃龍木,可現在不得不對付那兩隻烏鳳了,姐你還真疼弟弟呢。」
丁雨白了我一眼之後沒有再說話了。
我這時候對著那軟轎之上的那隻蒼猿王彈出那一滴狻猊血。
這狻猊血一下子彈到了軟轎之上,頓時發出一股白煙。
這轎子被那四隻抬轎的猿猴一下子給拋起來了,它們對這八級狻猊血有著本能的畏懼,因此現在這狻猊血一落到轎子上,它們也不管會不會摔到這蒼猿王,直接就跑了。
蒼猿王摔了一個屁股墩兒,頓時大怒,向著我們的方向一下子跳了過來,它跳到空中的時候,尾巴一下子向著我們彈了過來。
這尾巴如同一道閃電一般,速度之快,我們都沒來得及反應,我的身上就捱了一記。
雖然我皮糙肉厚,但是被這一彈,也直接飛了出去。
看來我的計劃得變化了,我在空中的時候,把那小瓶狻猊血扔給了丁雨。
丁雨接過這狻猊血之後也不用我吩咐,直接往這蒼猿王身上灑去。
這蒼猿王身上捱了許多滴狻猊血,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不過就算是氣勢弱下來,它的攻擊力還是在的,它的尾巴不停向著我抽過來,短短一瞬間,我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尾巴了。
這速度跟力道,都抽得我欲仙欲死。
我就這麼被抽著,一直沒有還用的機會,丁雨在一邊著急,給我傳音說道:「小弟,你用太陰掌啊。」
我心說我能發出太陰掌的話我早發出去了,可是現在這太陰掌不是發不出去嗎?
看來我有些太意輕敵了,還真以為我可以一個人對付一隻八級兇獸,現在我就被這八級兇獸蒼猿王級生生打了臉。
這尾巴抽在臉上,比鞭子抽在臉上還要疼。
我在這尾巴的亂甩之中根本沒有辦法還手,看來這一次我要栽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