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了身份腰牌之後,我又在街道上轉了幾圈,看到這街道上有買有賣,倒是很有秩序。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到星球一號傳來的訊息,星球一號沒有任何表情地聲音響在我腦海之中:主人,我發現了息壤的下落了。
一聽到這個我也十分激動,想不到找來找去,終於找到息壤的下落了。
「這息壤在哪兒呢?」我問道。
星球一號一下子把座標傳到了我的腦海裡,我照著這座標飛了過去。
來到這個座標之後,我發現這座標竟然是一個賭場。
這息壤竟然在這個賭場之中。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打算走進賭場。剛剛走到這個門口,便被兩個守衛給攔了下來。
一個守衛向著我一伸手說道:「腰牌呢。」
我把腰牌拿出來一晃,守衛拿著腰牌在一個陣法上一刷,陣法傳來一個聲音:驗證完畢。
那守衛又說道:「資格證書呢?」
我這才想到,要進入賭場還需要參加考試,只好悻悻地退了出來。
繞著這個賭場走了一個圈,我發現這賭場外面的陣法竟然比宗門大陣還要複雜,哪怕我能用破界之氣混進這賭場,卻也沒辦法躲過這賭場的禁飛陣法。
看來我還得老老實實去參加一個考試,拿到進賭場的資格才能混得進這賭場。
跟賭場的守衛問清了賭場考試的地址,便向著那考場走去。
這考場一直開著,裡面有不少人在參考。
我上前一問,這才知道這些人是被取消了資格,而後又來到這裡來參考的。
我好奇地打聽一下這些人為什麼被取消資格,卻發現原來這賭場當中只要賭輸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被取消了資格。而一旦取消了資格,只需要再次來參考,就可以再次進入考場。
我心說這種制度倒是不錯,把賭變成了一種有節制的娛樂。
雖然說不能治本,但是卻有著治標的效果。
我拿三層地眼往大家的腦海裡掃了一下,便知道了這考試的內容,看來這考試倒並不是十分難,只不過是一個測試陣法,只要通過這個測試陣法的測試,就可以取得進入賭場的資格。
而這個測試陣法的設計卻讓我十分感興趣,因為這種陣法跟我的三層地眼有一些相似之處,它可以掃視人的思維想法,雖然這種掃視十分粗淺,但是這陣法的原理卻十分高深。
看著前面一個個人走進陣法,有些被陣法掃過之後,認為不合格,直接被推出陣法。
而有些則帶著合格證書出來了。
我略有一些忐忑走進了這陣法當中,頓時感覺這陣法之中有一道道靈氣向著我的身體透了過來。
這些靈氣繞著我的身體轉了轉之後,便很快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這陣法便認為我合格了,憑空掉落了一本合格證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