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現在這容貌也不遜於我,而且你修行遠勝於我,又何苦執著往事呢?」西施說道。
「哼,你說得沒錯,我現在容貌的確不遜於你,但是你可知道我為了這容貌付出的努力嗎?你知道我這張臉,是用極光小劍一劍劍削出來的,別人都以為我這漂亮天生的,卻不知道我每天都要忍受千刀萬剮。」
一聽到東施這句話,我才明白,為什麼俊山門那麼多俊男美女,其實這些俊男美女根本就不是天生的,而是用一種秘法來調變出來的。
我想這極光小劍估計也就是跟棒國整容是一樣的,用的都是手術的辦法。
想要變美倒是無可厚非,但是為了美卻要承受這些痛苦,這是讓人接受不了的,更可怕的是,為了美去接受千刀萬剮。
我一直有一個想法,美與醜是天生的,特別是容貌的美麗,很多時候這種美麗根本不是我們自己看的,而是給別人看的。
為了讓別人看到這種美麗,自己卻要承受無比的痛苦,這種方式與想法我是接受不了的。
西施又是一嘆說道:「妹妹你誤會了,當初並不是我要奪走你的容貌,而是當初在越國與吳國兩國交戰之時,我們身為越國人,必須要為國家做一點事情。」
「你不但容貌美,而且武藝高,本來是被選上去刺殺吳王的最好人選,但是你的性子卻是那麼不羈,而且你心中也沒有越國的安危,也沒有越國的百姓。」
「所以範郎才會找到我,我當初的容貌的確沒有你漂亮,但也不能說醜,而且我還身懷著一件寶貝洗天帳,至少還有防身之力。」
「範郎讓我借你的容貌,卻是為了國家,為了越國的百姓去獻身。」
「哼,你說得倒是好聽,覺得你自己很偉大是嗎?」東施說道,「你不要一口一個範郎,范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再說了,這越王勾踐,你以為他真是為了越國的百姓嗎?」
「他只不過為了自己的面子罷了,像他這麼一個陰險的人,為了報仇連敵人的糞都可以嘗,為了復仇可以睡柴火堆,舔苦膽,他的心中哪裡有什麼百姓?」
「到後來我才聽說了這麼一句話,叫做春秋無義戰,無論是越國還是吳國,其實都是為了王的一己私利而戰的,跟百姓沒有任何關係。」
「而我也不是沒有心懷越國,而是心中沒有越王,我是修行者,修行者自己追求長生,那有什麼錯?」
「妹妹,我說不過你,」西施說道,「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成了這樣的了,我也沒有辦法,妹妹你要是還在怪我的話,那就把我的性命取走吧。」
「哼,你的命我自然會拿走,不過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范蠡的。」
東施對著屋裡喝道:「范蠡你給我滾出來。」
再看屋裡緩緩推出一張輪椅來,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輪椅之上,抬頭看著天空間的任公子跟東施,微微一笑說道:「任前輩,東施姑娘,你們好啊。」
我一看這中年男人,便知道他就是范蠡祖師了,只不過我想象當中的范蠡祖師怎麼都要比現在這個中年男人英俊瀟灑許多,更讓我接受不了的是範祖師怎麼是一個瘸子?
范蠡把目光投向我,對我一點頭說道:「貓頭小子是吧,你很不錯。」
我有些吃驚范蠡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范蠡也是我的祖師,地眼的層次應該也不低,三層地眼到了一定的層次,看一眼我就心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