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說著就往黑猄的面前走去,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來,對著黑猄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會殺了你,頂多是從你的脖子上放點血,你的鹿血用來寫符,可以提升這仙符的質量。」
說完之後便一刀刺向黑猄的脖子。
這黑猄好歹也是一隻二級兇獸,怎麼能容得這螻蟻一般的修行者刺到自己,它突然眼睛一瞪,把身上的氣勢一下子放了出來。
這二級兇獸的氣勢一放出來,那老頭整個人就僵在那裡了,半點也動彈不得。
再看他的褲襠之中,竟然滴滴答答的掉下來幾點黃湯。
那少年也是被嚇得扭頭就跑,根本沒有再敢回頭看一眼。
我看到這效果已經達到了,便讓黑猄收了它的氣勢,再看那老頭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就這短短的瞬間,他的汗已經把全身都溼透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老頭我說道:「怎麼樣,你現在還想要這隻毛冠鹿嗎?」
「這……這是仙鹿?」老頭好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
「什麼仙鹿,只不過是一隻二級兇獸罷了,」陳森頗為裝地說了一句,「這就是我的寵物。」
老頭恍了恍,才說道:「兩位必定是神仙吧,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實在是多有得罪,請兩位神仙饒了小的吧。」
我也不想把這老頭怎麼樣,雖然說很多修為高的修行者,一般都把自己的尊嚴看得很重,什麼仙人不可辱之類的。
但是我卻沒有這樣的架子,畢竟我也剛剛邁入修行界不算太長時間,還有很多的觀念沒有完全變成修行者的觀念。
「起來吧,」我說道,「這一次就饒過你了,只不過我有點事情要向你打聽一下。」
那老頭一聽連忙說道:「仙長只管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這個南屏門,是在哪裡的,是不是專門做仙符的門派啊?」
「回仙長,我們南屏門的確是專門做符的門派,從符紙,到符墨,還有符筆全都是我們自己做的,至於我們門派在哪裡,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自己門派在哪裡呢?」陳森以為老頭這是在說謊,有些生氣地要上去打他。
我把他拽了回來說道:「估計你們南屏門是在一個小秘境之中吧。」
「仙長英明,我們南屏門的確就在一個小秘境之中,而這個小秘境所在地方,應該在龍南大竹海之中。」
「龍南大竹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