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來這雞鳴山上說不定還會有黃金白銀啊?」陳森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這黃金白銀在我們河洛門羊倌的眼裡啥也不是,你老爸沒跟你說吧,我之前隨便拿出幾百斤黃金來了。」
「我爸說了,現在我們家還供著那一塊黃金呢。」陳森說道。
他頓了一頓接著向我介紹說道:「這雞鳴書院從北宋呂大防開始,一直就往下傳,傳到了南宋末年的時候,這裡又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這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叫做趙緣督。」
「等一等,」我一聽到趙緣督這三個字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徐祖師在傳承之中跟我說起過的,這趙緣督,也是我們河洛門的一個祖師啊,「你是說趙緣督就在咱們雞鳴山上?」
「是的,師父你知道趙緣督?」
「當然知道啊,這趙緣督可是咱們河洛門的祖師啊,看來咱們跟這雞鳴山是有大緣份的。」
「什麼,這趙緣督是咱們的祖師?」陳森也有些不敢相信,「傳說這趙緣督祖師可是很厲害的,他寫的佛道同源,還有觀天秘錄等等,都是經典之中的經典。」
「據說他最了不起的成就就是教了好些個厲害的學生,像是施耐庵,劉伯溫,還有大明天師朱暉,這都是他的弟子啊。」
看來這陳森的功課做得很足,還知道這些往事。
我點了點頭,說道:「據說當初施耐庵跟劉伯溫同拜在緣督祖師的門下學習兵法,也學習仙法,其實這緣督先生比較看好的是施耐庵。」
「因為施耐庵比較穩重,但是劉伯溫的性子比起施耐庵來就有些毛躁。有一天緣督先生讓他們兩個出去摘一朵花回來。」
「當時已經是初冬了,雖然說龍水這地處江南,也算是溫暖的地方,但是這時候哪有什麼花啊,於是施耐庵去了之後,折回來一朵焦骨牡丹枝,而劉伯溫則折回來一朵晚開的菊花。」
「當時緣督先生就說了,施耐庵這一輩子啊,都出不了頭,這焦骨牡丹雖然有風骨,但是終歸是沒開的,而劉伯溫是大器晚成的那一種。」
「後來真如緣督先生所言,這施耐庵因為當了張士誠的軍師,最終沒有成名,而劉伯溫卻成了大明開國的軍師。」
我說到這裡不免有些感慨,而這陳森卻是眼睛一亮說道:「這麼說起來咱們河洛門的傳承豈不是非常非常非常厲害?」
他用了三個非常。
我微微一笑說道:「那是當然的,只要是歷史上有點名氣的術士,幾乎都出於我們河洛門,像是姜子牙,計然,范蠡,還有袁天罡,葉法善,邵康節等等,河洛門的道法正宗,而羊倌又是河洛門當中最為正的一支。」
「咱們河洛門最重要的就是格天地萬物,以萬物之道為道,體會天道,探索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