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勇轉頭罵道:「誰啊,我可是招商局白大勇?誰踢我的站出來。」
「招商局的了不起啊?帶著小扶桑過來訛我們龍水人,你還有理了?」我控制著聲帶細胞,變了一個聲音罵道。
然後又換了一個聲音:「就是,我明明看你自己趴下的,沒人踹你,你還訛上了。」
「穿新鞋還不踩臭屎的,你白大勇就是一坨熱乎的。」
我這左右變著聲音罵了幾句,剩下的觀眾們也紛紛罵起白大勇來。
除了罵白大勇,也有人用龍水方言罵這些扶桑倭奴。
這安倍青魚被罵了幾句之後,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罵道:「八嘎。」
他畢竟年紀還輕,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之後就想發火。
老橋本連忙把他拉住了,這剛把他按住,我卻拿起一隻早上揣在口袋裡的茶葉蛋向著這安倍青魚擲了過去。
我現在沒有靈氣,但是對於肌肉的掌控能力還是一樣的強,所以這隻茶葉蛋神出鬼沒,一直砸到了安倍青魚的鼻樑上了,他才發現。
他不由大怒,這下子誰也按不住了。
他噌的一下抽出佩刀,舉目四望。
看到他這樣子,觀眾們都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扶桑倭鬼要砍人了。」
這白大勇一看這種情況,也有些發懵。
別看他拿熱臉貼扶桑倭奴的冷屁股,但是那是建立在這些倭奴和和氣氣來這裡投資的基礎上的,一旦這些扶桑倭奴要在這裡引起群體事件,那他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安倍青魚一看大家都跑,他的火沒處撒,一刀砍向那個展臺。
這一刀直接把玻璃給切開了,他獰笑兩聲:「這隻瓶子,我要了。」
說完就要抓那隻瓶子。
我一看再不出手就讓這傢伙得手了,一閃身子上前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掌。
這一掌拍出去,安倍青魚的手就喀的一聲,手腕一下子折了。
他愣了一下之後才大聲喊疼,捂著胳膊在地上打滾。
我也沒看他,而是看向老橋本還有傻了的白大勇。
「你們扶桑倭奴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就這麼自然嗎,這麼巧取豪奪?」
老橋本打量著我,身體往後退了幾步,一揮手,四姬就把我圍在了當中。
我也沒有再多說廢話,一晃身子就過去,把風姬給抓了過來,往雨姬的身上一扔,雨姬剛要去接,我卻已經到了刀姬的身邊,將她的刀拿住了,輕輕一窩,刀就成了一團廢鐵,然後我到了驚呆了的雪姬身邊,抓著她的脖頸把她拎了起來。
這一切都在一瞬間完成,老橋本看得呆了,結結巴巴:「你……你是什麼人?」
「我說老橋本,你可長點心吧,」我笑了笑,「在天池龍井剛剛見過面,你這就忘記了?」
老橋本又打量了我一眼,然後臉色一變:「你是李桑?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跟你沒關係,我說老橋本,我都放過你們好多次了,你們怎麼還不長記性呢,是不是必須要讓我把你們埋骨他鄉,你們才會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