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沒有懷疑,還說就有一隻貓來這庫房當中,這倒讓我們有些傻眼了。
陳森當即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就是那一隻貓。」
那個人一聽陳森竟然承認了,頓時彷彿找到理一般說道:「這就對了,雖然你們並不是來這庫房偷東西的,但是你們的貓卻來裡偷了好多東西。」
「我們的貓偷了你什麼東西?」
「它進來偷酒喝啊,」那人說道,「我是這個酒廠的廠長,我叫翁大釧,之前這個酒廠的效益還是挺好的,但是自從來了那隻貓以後,這酒廠的酒全都讓這隻貓給偷喝了。」
「這隻貓偷喝了我們的酒還不算,把窖泥給開啟,害得我們這些酒全都變成了醋,這樣我們酒廠的名聲就讓這隻貓給毀掉了。」
「所以你們說吧,要怎麼賠我?」
我聽得出來這翁大釧其實說的是假話,關於貓的那部分是真的,但是讓一隻貓把酒廠給毀了這話卻是假的。
看到這些酒罈子上面的青苔,我就知道這酒廠估計效益不好有個七八年了吧,能堅持下去,估計還是靠賣這些罈子維持的。
而這些罈子賣出去之後也不是用來釀酒,估計都用來醃鹹鴨蛋了吧。
畢竟這一種罈子帶著天地靈氣,用來醃蛋可以醃出很好吃的蛋來。
不過我也沒打算跟這翁大釧去矯情什麼,直接問他說道:「你既然是這廠的廠長,要不然你把這酒廠盤給我吧?」
「啊?你要盤我這酒廠幹什麼?這個破……這個廠子我還不打算盤呢。」
翁大釧不是個傻子,他一看我想盤這酒廠,竟然打算坐地起價。
我苦笑一下,這個翁廠長可真有點意思啊。
「那你自己留著吧,至於我們的貓毀了你多少酒,你折算一下,我讓這傢伙他爸賠給你,他爸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陳滑鼠。」
我一指陳森,陳森也昂著頭。
翁大釧一聽就愣了一下:「你是說那個龍水首富陳滑鼠是他爸?」
「怎麼,你們認識?」
翁大釧搖了搖頭:「我這種人哪有資格認識陳老闆啊,不過陳老闆的為人很好,之前他在我們村裡資助過好幾家貧困家庭,還幫他們蓋了新房子。」
「別人想要盤我的這廠子,我一定是要加價的,能賺點是點嘛,但是陳老闆是個大善人,他要盤我這廠子,我沒二話,給錢就盤,反正我早就不想幹了。」
我一笑,讓陳森去把陳滑鼠找了過來。
陳滑鼠一聽說要把這酒廠盤下來,也沒二話,直接給出翁大釧要價的兩倍,而且還是直接現金支票,當場就跟翁大釧把合同簽了。
翁大釧拿著支票,感激得都快哭了,一個勁說感謝。
陳滑鼠把他打發走了,然後回頭問我說道:「仙師,這個廠子裡是不是有什麼了不起的寶貝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當然有了不起的寶貝,不過這跟你沒有關係,跟你有關係的是這廠子裡的酒罈子,每一隻酒罈子都是一件寶貝,你拿它們去開一個醃菜廠,保管你賺上一大筆錢。」
陳滑鼠搓著手說道:「這醃菜廠才賺多少錢啊,仙師,我現在已經不缺錢了,我就缺見識,你就讓我見識一下這廠子裡到底有什麼寶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