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登山的魚

「它們的生命都是在不停地遊動,不停往返江海之間的旅程之中度過的。」

沈娉婷也發出一嘆說道:「那它們又是為什麼啊。」

我說道:「這就是生命啊。」

「只不過這種登山魚之所以會出現,我想並不是為了產卵。」

陳滑鼠也點了點頭:「大仙說得對,這些登山魚好像是去朝拜什麼一般,只要下大雨,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正說著話,突然沈娉婷指著那臺階形成的溪流叫道:「你看快看,那些魚兒出現了。」

我順著沈娉婷的手指望去,便看見這臺階之上一條條潔白的頭頂卻有一點紅色的魚,正在拾級而上。

這些魚兒個頭不大,頂多只有二寸來長,它們頭比較大,身體相對較小。

這樣的身材在它們遊動過程之中給它們帶來的是更多的麻煩。

畢竟這從山上下來的水流,直接就衝在它們的頭部,而它們的小身體想要支撐著這麼大的腦袋逆流,也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

沈娉婷看著它們那麼辛苦的樣子,又感慨一聲說道:「真不理解它們,它們這麼努力,到底是為什麼呢?」

她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說了三次為什麼了,而我也有些不太理解這些魚兒,按說這些魚兒不是為了生存,也不是為了生產,到底為什麼要在這雨天上山呢?

在一邊的林忠義突然說話了:「對了,我聽我師父說起來過,咱們這龍水還出過一個特別有名的人,叫做計然。」

「計然?那是誰啊?」沈娉婷問道,「既然說有名,可是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我說道:「師妹你不知道那也很正常,這計然說有名,其實也並不有名,真正有名的是他的徒弟,那就是陶朱公。」

「陶朱公?就是那個范蠡?」沈娉婷說道,「這個人我倒是知道。」

「范蠡其實也是我們河洛門的祖師之一,所以這計然也是我們河洛門的,他在外面名聲不顯,但是實際上他的本事可比范蠡要強太多了。」

「你知道我們羊倌有四絕吧,也就是觀天,相地,踩龍,盤口。」

「其實這四絕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是後來大家一點點累積出來的,觀天是從計然開始的,計然將陰陽五行與商道結合起來,以天相來經商,留下一本計然之書,是我們河洛門當中的至寶。」

「當然這計然之書其實也只有名字留了下來,我們並不知道它是否真實存在著,想不到這計然竟然是在龍水住過。」

「那相地,踩龍,盤口又是什麼人留下來的呢?」

「這相地是郭璞留下來的,他靠著一本葬經,一把量天葬尺,將河洛門的學說完善了許多。」

「而踩龍,卻是到了初唐的時候,由袁天罡祖師留下來的。」

「至於盤口,說法不一,但是最可能的是從宋朝的邵康節留下來的一個系統的理論。」

「想不到河洛門的傳承竟然如此之源遠流長,」沈娉婷說道,「那麼貓頭哥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小魚其實是去朝拜計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