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繫著細絲的飛釘,一釘子給他開了一個耳洞,然後往回一拽。
這藥大童就被我拽了回來,他捂著耳朵,血從手指縫裡不停流出來。
「藥兄,這就想走啊,來了也不坐下來喝茶?」
「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實在是罪該萬死。」
「只不過這事真不能怪我,這石老三還有耿老三他們其實都是這武長老的徒弟,被我借用來當保鏢的,現在他們死了,武長老當然要過來報仇。」
「我也勸過他的,讓他不要跟前輩為敵,可是沒辦法啊。」
看藥大童說得無比認真,我還真的差點就相信了。
這時候那武八超從樓下飛上來,衝我大叫道:「好厲害的小子,看來我還真得拿出六分本事來,不然還真壓不住你。」
「我說武老頭,你也別吹這大話了,你就算拿出十二分本事來,對付你還是一杯水的事情。」
武八超哪裡會信,一般狂妄的人都會有一個錯覺,那就是自己輸在沒盡力。
其實他們完全沒有想過,他們哪怕盡全力也還會輸。
就像我們很多人都有些迷信,迷信自己只要努力了一切都可以做好,可以超過別人、
可是他們也沒想一想,很多人比咱們優秀卻比咱們還要努力。
所以做人千萬不要懷著那種「我這個人就是不認真,一旦認真起來就天下無敵」的想法、
現在這武八超就有這樣的意思。
他收了那對金瓜錘子,捏了捏拳頭,馬步衝拳。
隨著這衝拳他還喝了一聲。
這是擤氣加上拳罡,但是這擤氣是擤氣,拳罡是拳罡,看得出來他連振脈術都沒學會,就這水平也想威脅到我?
我這由冷笑,還是坐著沒動,只不過輕輕哼了一聲。
也是擤氣。
只不過我的擤氣跟這武八超的擤氣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武八超的擤氣氣團碰到了我的擤氣擤團,頓時潰散了,同時他的拳罡也被我這擤氣給推了回去。
呯的一聲。武八超再次飛起,一個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一下子滾下樓梯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摔得更慘。
在一邊的藥大童看得傻了,他本來以為把武八超給搬過來,就能穩穩壓我一頭,可是現在這武八超竟然被我這麼輕易擊敗了。
這下子藥大童看我的眼神也不對了。
修行者都是尊重強者的,藥大童也不例外,如果一個人比他強大太多,他也不會再生起對抗之心。
他畢恭畢敬地向著我跪了下來:「前輩,晚輩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跟前輩作對了。」
「算你還識相,」我說道,「正好我有件事情要找你幫忙。」
「前輩聽管說,能為前輩出一分綿力是晚輩莫大的榮幸。」
「很好,那你給我弄一個虎頭宗內門弟子的資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