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從百分之七十五提升到百分之八十才進步了一點點,但是越往上細胞活化就越難,而這一次仙氣煉體,才有這意外之喜。
一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我頓時一聲長嘯。
而這時候就聽到了葉老道招呼一句:「老朋友,來都來了,怎麼不出來見一面呢?」
話音剛落我的眼前就是一花,只看見一個白鬍子老頭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老頭有一個很明顯的標誌那就是他懷裡抱著一個道情鼓。
這道情鼓一面是蒙著皮的一面卻是空著的,唱道情的時候以手擊打這有鼓皮的一面,拍打起來就能出梆梆聲。
如果這老頭再騎一隻驢的話,我估計一眼就能認出他來。
這時候葉法善呵呵一笑:「張果老弟,這一次怎麼是你下來。」
張果?不就是張果老嗎?這張果老可是一個名人啊,八仙之一,出了名的老資格。
這葉法善跟張果老竟然是老相識?
卻聽到張果老呵呵一笑:「葉兄,要不是我下來,還真看不到你這般生活呢,有茶有酒,這日子比我們這些神仙也不差啊。」
葉法善也是笑了笑,這時候茶煎得了,葉法善招呼我們喝茶。
說實在的我還是感覺泡的茶比煎的茶好喝,估計這也是一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吧,這煎的茶,其實跟藥湯子沒什麼兩樣,不過張果跟葉法善卻是喝得很開心。
他們一邊喝一邊說著仙家凡人的事情,我在一邊聽著,半懂不懂。
這時候張果老突然說道:「葉兄,可有羅老弟的訊息?」
葉法善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張老弟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白線兒在一邊搭話說道:「就是,當著小輩呢,你怎麼可以提這件事,這豈不是讓葉老道出醜嗎?」
張果老哈哈一笑說道:「反正當初出醜的人也有我一個,我都不在意,葉兄你又何必掛懷呢?」
葉法善說道:「你當然不在意了,畢竟你輸給他是正常的,差距擺在那裡呢,可是我呢。」
張果老一聽也有些不樂意了:「葉兄你這話說得我可又不愛聽了,什麼叫我和羅老弟有差距,難道你就沒有嗎?」
「至少比你強。」
「那也未必。」
這兩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頭竟然開始吵起來。
白線兒在一邊看來看去,冷不丁說了一句:「要不然你們再比一次吧。」
這一句話說出來,張果老跟葉法善卻都閉嘴了,張果老苦笑著:「白線兒前輩,我怎麼記得上一次我跟葉兄的比試也是你竄掇的呢?」
葉法善也一拍腦門子說道:「是了,不是白線兒前輩讓我們比的。」
白線兒眯著眼睛說道:「明明你們誰也不服誰,不這麼比一下,就幹打嘴仗,吵得我老喵家實在心煩。」
「來來,喝茶喝茶。」葉法善跟張果老同時說道。
我悄悄問白線兒:「他們打的什麼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