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回答一句:「那我出士,士大過你的象。」
象也不見了,變成了一隻士。
那個聲音稍稍驚喜,叫道:「我出一個五,大過你的四。」
說完之後,那顆象棋子就成了一張撲克牌,是一張草花四。
而空中再次飄落一張撲克牌,這一次是一張方塊五。
我心中暗暗好笑,卻又一頭霧水,這都哪跟哪啊,對面的莫不是個瘋子吧?
這麼一想,倒還真有點可能。
如果對面真是一個瘋子的話,那這石碑上面留下來的字就可以解釋了。
見我猶豫,對面叫道:「你是不是不要了,你不要我就走了。」
我急忙叫道:「我出一張二,大過你的五。」
「二萬我要了,碰,三餅。」
我現在無比確定,對面就是一個瘋子,而且這個瘋子瘋得還不輕,跟他玩這種遊戲,我根本不可能勝。
因為瘋子的世界之中,規則都是他自己定的。
我按照他的規則來跟他玩,那不是被他帶了節奏?
而我跟著一個瘋子的節奏走的話,肯定要被他玩壞了。
所以我必須打破他的節奏。
一想到這裡我叫道:「我工兵,挖你三餅。」
那邊的瘋子明顯沒想到我竟然搶先換了遊戲,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突然笑起來:「你通過了。」
說完之後一條大道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又是一愣,這個瘋子能這麼爽快讓我走嗎?
我現在是走這大道呢,還是飛著前行呢?
看來我還是飛著走吧,可是剛想飛起來,就感覺身上沉重無比,壓得我根本不能起飛。
無奈我只好走上這瘋子給我開的道。
這條大道沒有盡頭,我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雖然我已經是一魂虛火境了,在崑崙世界都算得上是一名靈童了,可是走在這路上卻感覺無比困難。
再這麼走下去我必然要被累死。
怎麼辦?
看來我又一次道了這瘋子的道了,而且這一次瘋子沒有再出聲,顯然這是要把我困死在這裡啊。
心中暗暗叫苦,也十分後悔。
早知道如此,我為什麼不直接選擇交幾塊虎魄呢?
那陰虎秘境的管理員要查,就讓他們查唄,以我一魂虛火境界的實力,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嗎?
這後悔之心一起,我只感覺身體更加沉重了,兩條腿怕是有萬鈞的重量。
我心中暗想,要不是我有斥力之中煉體的那段經歷,我估計我很快就會被壓趴下了。
等一等,我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既然那種斥力之中還能煉體,這種壓力,是不是也可以用來煉體呢?
一想到這裡,我馬上施展起虎解之術來,這一施展,頓時感覺身體每個細胞都頂著這種壓力而開始活化。
之前虎解之術施展出來之後,細胞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七十五的活化程度了,現在這種活化程度就更深了,走了一段路之後,竟然從百分之七十五升到了百分之七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