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隊領號的人很多,看上去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板著臉,似乎故意擺出一副嚴肅認真以及對其他對手不屑一頓的樣子。
這些修行境界也不高的修行者,架子卻擺得挺大。
我不屑地轉頭對沈娉婷說道:「師妹,你看看這些人,全都是花架子。」
沈娉婷也是一笑:「貓頭哥,如果咱們不進入同規秘境,現在不也是跟他們一樣就是花架子嗎?」
「那怎麼能一樣呢,我們的架子當然不是花架子,到少咱們不張揚啊。」
「那是你看外人張揚,其實咱們自己在別人眼裡說不定也是這樣的呢,」沈娉婷說道,「這叫換位思考。」
我笑道:「師妹說得是,就好像我看你就比別人漂亮許多一樣,你看我會不會也覺得我帥啊?」
「你當然帥啊,」沈娉婷說道,「只不過是蟋蟀的蟀嘛。」
她調侃我一句之後,撲哧一聲又笑起來。
她這一笑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她本來就是個絕色美女,這一笑不由引來許多人的目光。
我可不想跟別人分享這美麗的傾城國色,乾咳了兩聲說道:「好了,咱收斂一點吧,要不然還真讓別人覺得咱們張揚了。」
沈娉婷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師兄我知道啦。」
她對我吐了吐舌頭,故意板起臉來。
這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響起:「這位美女,不知道我有沒有幸可以跟你一起排隊啊?」
一聽這個聲音,我連忙轉過頭去,便看到了那個背劍的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在沈娉婷的面前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看上去有點玩世不恭的樣子。
這種壞笑很是吸引人,這是我在一本小說上看到的。
特別是這少年長得也不錯。
沈娉婷看了看這少年,不由皺起眉頭說道:「我也不認識你,而且你媽媽沒有教育過你,排隊的時候不能插隊的嗎?」
少年被沈娉婷拒絕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竟然敢拒絕我?」
「怎麼了呢?」沈娉婷笑著問道,「難道你以為你長了這一副樣子就沒有人可以拒絕你嗎?」
「我至少比他長得好看一些吧?」那少年指了指我。
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了,你過來跟沈娉婷搭話,已經是我的底線了,現在竟然敢當著沈娉婷的面損我。
別的可以忍,這個我可忍不了啊。
之前我的脾氣也算不錯,但現在我已經到達七脈巔峰了,面對一隻螻蟻的挑畔我還要忍著的話,那豈不是我這修行白修了?
沈娉婷轉頭看了我一眼,見我要發作,對我眨了兩下眼睛說道:「他啊?他是有點醜啊。」
我本來一肚子氣,只不過沈娉婷這對我眨眼的時候嘴角含笑,我就知道沈娉婷不打算讓我出手對付這少年了。
而且她這調皮的樣子讓我心中一暖,幸福一下子洋溢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