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山門之中龍氣飛揚,我也知道這攀龍門絕對不簡單。
如果說簡單的話,那麼他們也不可能把山門蓋在這麼一座顛倒山上。
這樣的山門,必然是有陣法的,而我要做的就是破開這山門的陣法。
我站在那山門口,手上運起破界之氣來,這一次破界之氣可比我剛進同規秘境的時候那破界之氣要強大得多,很輕鬆就破開了一個人大小的洞。
我鑽進這洞裡,這守山大陣隨即說關上了。
進了這攀龍門之後我接著往前走去,這越往這宗門的中心走就越感覺這宗門之中的靈氣充裕,許多地方的靈氣都已經凝成了靈霧。
在這攀龍門之中,到處都是奇花異草,很多奇花異草的等級甚至比起千藥宗這種專門收集靈藥的宗門還要高階。
我左右看了看,找到了一條道路,這小道是一直通向前方的。
小道之上,有幾個年輕的弟子正迎面走過來。
我急忙蓋上了蔽天幔,把自己的氣息給掩蓋住了。
同時放開了聽力,就聽到這幾個年輕弟子在那裡聊著天。
「耿師兄,你說那兩個被抓過來的人到底什麼來頭啊。」
「這你就不要問了,反正這兩個人是我們攀龍門之敵。」
「還別說,還好這次有太上出手,要不然咱們攀龍宗就毀了。」
「是啊,有太上保著咱攀龍宗,就算是整個秘境出事,咱們也不會有事的。」
「只不過可惜了咱們宗主,做得好好的,竟然……便宜了姓白的那個副宗主了。」
「慎言,咱們宗主的實力不濟,但是好歹也是太上留下來的後代,要不然這攀龍宗怎麼會一直都以姓秦的為首呢。」
從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之中我聽出來了一絲端倪,看來天蜈跟陸可這是被抓了。
但是他們卻已經弄死了現任的宗主。
後來這姓白的宗主臨時當上了代宗主。
而陸可跟天蜈現在被關起來了。
這麼說來,天蜈突然給我發來地圖,很可能是一個陷阱。
只不過現在就算是陷阱,我也已經來了。
一面尋思著這什麼太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一面用三層地眼掃過了這幾個弟子的腦海,很快就發現了陸可跟天蜈被關押的地主。
他們被押在了西面的一處水牢之中。
我悄悄向著這西面水牢清去,過了一會兒,就來到了這水牢面前。
這水牢一半是露出水面的,一半卻在水中,水牢的入口是一隻龍頭,那龍頭張大嘴巴,面目猙獰。
我拿出五方鼎來,使了一個避水咒,便潛入了這池水之中。
五方鼎比起之前我得到的五行收納珠來可是有用得多,可以讓我輕易就潛入水中而不被水打溼,更不會溺死。
在水底穿行了好一陣子,二層地眼才探到了上方出現的一個空洞。
有一男一女被懸在了兩根石鐘乳上面。
他們早已經被折磨得不像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