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別打聽了,反正你跟我一樣,都是出不去的,在這裡倒也吃喝不愁,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在這裡可以討好幾個老婆。」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的三層地眼已經掃過他的腦海,直接就找到了答案。
原來這個牙行有兩個部分組成,一個部分是最先進來的幾個憋寶客,這幾個憋寶客是主動進來的,他們有一種法子可以來往於外界跟這坑中城池之間。
還有一個部分就是像這位夥計那樣,也是從外界騙過來的,但是他們進來之後,因為資質不錯,人又能幹,而牙行又需要人手,所以就把他們招進了牙行。
這兩部分人一部分負責發號司令,還有就是從外面拉人進來,從外面進貨,而另一部分就負責管理這座城池。
這座城池,據說是一座囚禁之城,這城裡住著的這些人,都是被囚禁在這裡的。
雖然說他們實力很強大,但是卻無法施展出來,而且他們也沒辦法逃離這裡。
他們就像是一群蜜蜂那樣,他們的蜂王被關在這裡,他們也就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讀完這夥計腦海裡的資訊,我這才明白過來這座城池到底是怎麼回事,結合之前我們收夜香的時候遇到的那小院子,我便得出來一點,那就是這個小院子裡住的,就是這個城池裡真正的囚犯,這城池裡修行者的蜂王。
而這些憋寶客,正是瞅準了這一點,才進來的,他們利用這群「人蜂」,來養自己的推日蜣螂,這種心機還真是巧妙啊。
那夥計見我在那裡發呆,便揮了揮手說道:「別在這裡愣著了,還不快點去把糞便倒進這池子裡去。」
我連忙哦了一聲,跟著胡百歲一起推車子推進了牙行的後院。
後院有一個大池子,這池子很深,四周都種著闢蘿香木。
這闢蘿香木是專門用來吸味的,雖然說修行者的糞便並不像普通人的那麼臭,但是畢竟是有味道的。
種這些香木,一是用來吸味,二是防止這推日蜣螂逃出來。
我的二層地眼往這池子裡一掃,頓時看到了這池子之中,兩隻足足有澡盆大小的蜣螂正在池子中心。
它們似乎有精準的生物鐘,知道這個點是我們給它們餵食的時間,早早地就等在那裡了。
我們一桶桶往下倒,這兩隻蜣螂便開始進食起來。
胡百歲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便問我說道:「師兄,咱們這是幹什麼啊?難道真是在漚沼氣?」
我看看四周,悄聲對胡百歲說道:「師弟,咱們現在其實在喂屎殼螂呢。」
「真的?這些人可真有閒心啊。」胡百歲說道,「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這對蜣螂我也看中了,」我說道,「等咱們再摸兩天的底,到時候咱把這兩隻都給順走了。」
「啊?你要這玩意幹什麼?」胡百歲瞪大眼睛問道。
「這可是寶貝啊,」我說道,「現在我之所以不把它們順走,是因為我還沒弄明白這些憋寶客打算用它們來幹啥。」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既然想盡辦法來養這兩隻推日蜣螂,那麼他們的所圖一定不小,需要搬開一座山才能得到的寶貝,豈是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