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起二層地眼望去,就看到了這個女人身上籠著一層死氣。
還真像楚楓說的那樣,這個花花真的就是一具活屍,而這活屍之中,承載著的靈魂卻並不是花花本人,而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
這胖胖的中年婦女擠在了花花的身體之中,那樣子有些怪異,她正跟根兒手牽著手,那看向根兒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貪婪。
看來這個遊魂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世上有陰氣也有陽氣,人是陰陽調和才能生存,但是這屍卻沒辦法自己產生陽氣。
從海底輪裡出來的陰氣,跟從衝脈頂輪裡的出來的陽氣,一旦不匯合,人的身上就陰陽失調了。
所以這活屍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要用到別人的陽氣。
而這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得到陽氣的方式,就是吸取男人的陽氣。
這個花花能活這麼久,那也就是說她絕對不止吸過一個男人的陽氣。
我必須做點什麼,把這個花花身上的那個胖女人趕走。
但是在這之前,我必須要先把根兒趕走。
要不然的話這事還牽扯上根兒。
雖然我有很多辦法可以讓根兒忘記這些,也可以讓別人忽略掉這些,但是我卻覺得要讓根兒省悟,並且跟楚楓重歸舊好的方式,最直接的就是要讓他被甩一次。
我切換三層地眼,一個幻視之瞳就透向了這花花。
花花的身體裡只不過是一個遊魂。
這遊魂跟身體裡的七魄本來就沒有契合度,因此特別容易就被這幻覺影響了。
她一下子甩開了根兒的手,然後用力甩了根兒一個耳光。
根兒一下子就被打蒙了,捂著臉看著花花:「你為什麼打我?」
花花說道:「你給我滾開啊,你以為你贏了鬥尜就可以跟我在一起嗎?我只不過跟你演演戲而已。」
「像你這樣的男人,我才一點都不稀罕呢,我喜歡那些成熟的,有錢的,你成熟嗎?你有錢嗎?」
根兒被花花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還是不敢相信花花竟然會這麼做。
「那你為什麼要跟我演戲呢?」
「還不是因為你年輕,你陽氣重啊,」花花說道,「我就是跟你玩一玩而已。」
根兒受不了這等刺激,指著花花說不出話來,轉頭他就跑開了,我一推楚楓說道:「你過去勸勸他。」
楚楓就跑向了根兒,追著根兒跟他去了。
而我看了一眼劉二叔說道:「你有什麼看不慣的仇人嗎?你讓這個花花過去坑他一把。」
劉二叔一聽,眼睛一亮說道:「真的可以嗎?你看到那個穿著西裝的人了嗎?他叫丁百萬,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他了。他年年都贊助這鬥尜大賽,你看他,這大冷天的還穿西裝出來,有錢就燒包。」
我一笑,看來這劉二叔還真有點仇富的心態呢。
不過劉二叔既然提出來了,我就替他了一個心願吧,我指揮著這花花向著丁百萬走了過去,她突然一把抱住丁百萬,在丁百萬的臉上就是一頓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