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娉婷這麼一說,楚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都是傳了好幾百年的風俗了,大家都這麼玩的。」
我也覺得奇怪,這風俗的確有點奇怪啊。
想到憋寶四口訣之中的一條,我心中一動,一般來說風俗的形成背後都有故事,如而這種故事說不定就是憋寶的資訊來源。
跟著楚楓來到了江邊,便看見這江上已經站滿了人。
這東北的冬天,江都是封了蓋的,許多人站在江面上,大家圍攏在一起,時不時傳來大呼小叫之聲。
楚楓給我介紹說道:「李爺,這就是鬥尜現場,你看這些人吧,他們都是鬥尜老手。」
「你也參加鬥尜嗎?」我問楚楓。
楚楓卻是搖頭說道:「我也看不上她們,我鬥什麼。」
正說著話,突然就聽到有人叫他:「楓子,你咋才來呢,咱的那個定天星都贏了好幾場了。」
一句話就把楚楓給揭穿了,再看楚楓鬧了個大紅臉,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定天星是我給他做的,不算我的。」
這時候那說話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打量了我們幾眼,問楚楓說道:「你還帶你弟弟妹妹來看鬥尜?」
「奇怪了,我也沒聽說你有弟弟妹妹啊。」
楚楓卻是搖頭說道:「你懂什麼,這位是李爺,這位是沈姑娘,他們都是我的貴客。」
那年輕人哦了一聲說道:「是住你家旅館的客人啊,來這旅遊的吧?」
楚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便搶著話頭說道:「是啊,我們是來旅遊的,聽說你們這裡鬥尜大賽很熱鬧,就過來看看。」
「這位小兄弟你還真有眼光,這鬥尜大賽可是別的地方看不到的,」年輕人說道,「我叫根兒,是楓子的鐵瓷。」
我看看根兒說道:「聽說這鬥尜大賽勝出的可以約姑娘,姑娘呢?」
根兒掃了一眼沈娉婷又看看我:「小兄弟我說,你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了,就不要這麼花心了。」
被他這一說,沈娉婷也橫了我一眼。
我自知失言,不再說話。
而根兒卻把手一指,在不遠處有一個木頭搭的棚子,棚子裡站著好些個穿著民族服裝的姑娘,這些姑娘居高臨下,看著鬥尜比賽的狀況。
「還真不少啊。」我說道。
根兒說道:「那可不嘛,這風俗估計有千百年歷史了,很多家都是因為鬥尜才結的婚。」
「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鎮上最有名的劉二叔應該知道,他可是個萬事通。」
「那這個劉二叔在哪裡呢?」我追問道。
根兒一指那鬥尜賽場上的一個疊起來兩層的椅子上坐著的那個裁判一般的人:「你想了解風俗人情,找劉二叔準沒錯。」
「不過,你得有好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