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的,回神使大人的話,我是無時無刻不想回到崑崙去啊。」
「你想回去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想要回去,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大人你只管開口。」
「我知道你想回去,想找劍靈門報仇,只不過以你的實力還遠遠不夠,而我跟劍靈門也有仇,所以,你必須歸附於我。」
天蜈老頭一聽,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知道大人來自何處,大人可有實力跟劍靈門一戰嗎?」
「你聽說過白虎王監兵大人嗎?我就是白虎王監兵大人手下的,」我對崑崙世界並不算太瞭解,只能扯上白虎王了,「只不過我們監兵大人不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因此我要報仇,必須自己去報。」
我對這天蜈老頭也算是「交了實底」,天蜈老頭馬上愣住了。
他以為我來的門派也是跟劍靈門那樣只不過是一種小門小派的感覺,兩派相爭。
但是我卻搬出了白虎王監兵大人,這下子他就有些發懵了。
「雖然說監兵大人不會管我們報仇的事情,但是監兵大人也不會不管別的小派來找我們報復的事情啊。」
我這麼一說,這天蜈老頭一下子就眼睛亮起來說道:「還是大人說得對,監兵大人不管咱們報仇,但也不容別的小門派來找咱報仇,那咱就有護身符了。」
「正是這個意思,咱們完全可以偷偷地對劍靈門下手,暗地裡下手,慢慢消磨這劍靈門的實力。」
天蜈老頭哈哈大笑起來:「大人所言極是,那天蜈我以後就任大人差遣了。」
我心中暗喜,看來這個天蜈老頭還真是好騙啊。
我哪裡知道什麼劍靈門,哪裡認識什麼監兵大人啊?
不過打鐵要趁熱。
我對天蜈老頭說道:「現在我就帶你出去,只不過你這樣子我可帶不走你。」
天蜈老頭想了一想說道:「也是,這麼多年了,我想破開陣法,總是差上一步,卻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這還不簡單嗎?原因就是因為你身上還帶著罪奴契印。」
「是這個原因嗎?」天蜈老頭想了一想,「那還請大人替我消除這罪奴契印吧。」
「我也沒有辦法。」我搖了搖頭。
「這罪奴契印是崑崙王母宮的印下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將它去除,除非有上界的通知下達,帶來消印契才行。」
「那……那可怎麼辦啊?」天蜈老頭燃起來的希望又變成了失望。
「雖然我沒有辦法把這罪奴契印給消除掉,但是我卻有辦法替換掉它。」
「真的,大人你早說嘛,害我還白白失望了這麼久。」
「可是這個替換之法,卻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我搖了搖頭,故作為難地說道。
「大人有什麼條件只管提出來,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