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那些來勢洶洶的黑蜂就全都掉落地上了,杜鵑伸手一招,那些黑蜂就被杜鵑級納入了到了含湖貝之中。
「還多虧了這一具小棺材,要不然我要集齊這麼多黑蜂,還真得花上一些時間呢。」杜鵑說道。
「師妹,這些黑蜂你拿來幹什麼用啊?」我不太懂藥學,不由問道。
「這些黑蜂,又叫死亡蜂,它們的蜂毒,可以用來治風溼,不管多重的風溼,只要用一隻黑蜂給碾碎了,就可以完全治好。」
一聽她這麼說,我的興趣一下子就淡了,這風溼在凡俗界看來那叫不死之癌,沒有人可以治好。
但是在我們這些術界人看來,風溼只不過是身體之中的水氣罷了,只要將它排出,那就輕易治好了。
所以這黑蜂對我們來說就是雞肋。
不過杜鵑也看出來我的想法了,旋即一笑說:「這黑蜂當然不僅僅能治風溼了,而且還可以去水咒,更重要的是,可以提高我的毒術修為。」
「這麼說吧,別人用丹藥可以提高自己的修為,但是毒術的修為卻只能用天地之間的毒物來提升,像是之前三足金蟾的蟾酥就是一種,而現在這黑蜂也是一種。」
「在之前三足金蟾的蟾酥只能用來煉體,但是配合這黑蜂之後,可以煉成蜂酥靈丸藥,這一顆就可以讓我的毒術提高一個小境界。」
我一聽這才明白,杜鵑怎麼也算是河洛門的人,眼光當然不會差到哪裡去了,所以她這麼開心,想來這東西不是一般的東西。
把這亭子處的東西挖出來之後,我們又去了那一棵巨大的龍血樹底下。
這龍血樹也不是北方所有,而是南方特有一種樹。
不得不說這風水局的佈局人還是挺厲害的,竟然把這樣的龍血樹搬到北方來種,而且還種活了。
在我們動手挖之前,杜鵑先去在龍血樹上割了一刀。
她一刀下去,這龍血樹就開始流血了。
龍血樹的血,有劇毒,一般我們說的見血封喉,其實就是形容這龍血樹毒的。
等杜鵑把這血給取完了之後,我們這才開始挖起這龍血樹來,挖了一會兒,也在這樹底下挖到了一個黑色小棺材。
我還是輕輕開啟了這棺材,這一次,這棺材之中躺著的也是一具嬰兒屍體,但是這一具嬰兒屍體卻是不一般,因為這屍體的額頭上,竟然長了一隻角。
「這……這是什麼啊?」牛三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問我們說道。
「這東西是楚之山鬼,」我說道,「這山鬼也就是東洋扶桑人傳說的鬼,頭頂獨角,手拿大棒,樣子十分兇惡,戰鬥力也很強。」
「相傳唐時,東洋有一個倭人陰陽師叫御小角,他的招牌式神就是這種鬼,他可以用這些鬼物來拉車。」
「當然,這扶桑的鬼物實力不如咱華夏,這點是肯定的。」
我說完就把這具山鬼的屍體給收進了停職湖貝當中去了,這東西別看長得醜,咱自己也用不著,倒是可以跟老橋本換點東西。
我們又向著第三處埋屍的地方跑去。
這一次這埋屍的地方,卻是一個水缸。
這巨大的水缸在北方也不多見。
倒是南方的園林之中非常常見。
此時水缸裡已經結冰了,估計所有的水都已經化成冰了。
我伸手輕輕一提,就把這水缸給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