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星屯就在滿月屯的不遠處,開車去的話也就幾十里路。
只不過我有點猶豫,因為我還得問一問胡百歲,如果胡百歲不同意的話,我就不好過去,畢竟這極星屯憋寶不知道要多久,而胡百歲在那裡又沒有別館。
我跟胡百歲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但瞭解也很深了。
胡百歲身上有一種東北漢子很大的特點那就是好面子,如果說我拂了他的面子,那這事情就會很麻煩。
雖然他不會說什麼但是心裡一定不會痛快。
我不想讓他不痛快,所以猶豫了一下之後,把杜鵑叫過來說道:「師妹,我有件事情還要麻煩你一下。」
杜鵑看著我,一臉不解。
我把這事情跟她一說。
她卻笑了起來說道:「師兄你還真是把我們都想得太小了。」
「如果你真要這麼想胡師兄,胡師兄才會生氣的,因為我們都是江湖人,同時也都是華夏人,一切以國家榮耀為重。」
我一聽杜鵑這麼說,不由面有愧色:「師妹還好你提醒我一下,要不然我可真就犯下錯誤了。」
果然胡百歲聽我說完這一切之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師兄,咱在哪過年不是過年啊?就用這扶桑倭奴的失敗來當我們新年的賀禮吧。」
「房子不是在哪裡買都一樣嗎?只要有錢,咱還愁那房子嗎?」
好吧,我承認我自己有時候還會用羊倌的思維去考慮問題。
我們羊倌一般都不會到處安家,而是天為羅蓋地為毯。
而胡百歲的思維方式卻是不同的,畢竟他是江湖人,而且他也養成了用錢來考慮問題的辦法。
不過他的辦法還真是很有效的,特別是對凡俗界的人來說,還真有點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情的那意思。
第二天我們來到了極星屯。
住在胡百歲新買來的房子當中,倒也一切照舊,吃住都十分舒服。
吃過了飯之後,我們把極星屯的村長給叫了過來,問一問這極星屯的情況。
極星屯的村長牛三金是一箇中年漢子,長得很高很壯,皮膚很黑,整個一座鐵塔一般。
這牛三金之前當過兵,也算見過一些世面,所以在我們面前卻也沒有那麼拘束的感覺。
一聽我們問起這極星屯的情況,他緩緩喝了一口自帶保溫杯裡的水,便扯開了話題:「你們要是問這極星屯裡有什麼怪事,那還真有的有,不僅有,而且還很多。」
「老年間傳來的說法,這極星屯啊,有七口井,正好按照北斗七星排列。」
「那也應該叫星斗屯啊,怎麼叫極星屯呢?」丁滿個子雖然不高,但卻是個抬槓高手,一聽牛三金這麼說,他便抬槓說道。
「那我還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說這極星屯七星井,所以就叫極星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