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什麼又要回來啊?明明可以在外面生的,你回來幹什麼?」
「說到這個,我還想問問你呢,當初你為什麼給我打電話,說只要我回村,你就給我的孩子辦戶口。」
「我什麼時候給你打過電話啊?」老馬頭不由愣住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初如果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絕不會回來的,所以你必須死。」馬德福叫著,一下子沖走陣裡來。
他向著老馬頭撲過去。
這時候阿紫彈出兩顆種子,這兩顆種子彈到了馬德福的身上,竟然快速長出兩根青藤來,把馬德福給纏住了。
馬德福的手腳被纏住,動彈不得,但是他卻還在拼命掙扎。
「你就不用掙扎了,」在一邊看著的何三石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絕情莬絲。」
「你是不可能掙開這絕情莬絲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馬德福胳膊上那根管子卻突然動了,那管子吸住了這絕情菟絲的一頭,彷彿吸麵條一般,呼嚕嚕就把這兩根菟絲給吸走了肚子裡。
阿紫的臉色一變。
身體也快速往後退了一步。
而馬德福從地上一躍而起,向著阿紫一柴刀砍過來。
杜鵑一看,急忙再彈出兩道絕情菟絲,把馬德福縛住。與此同時,她的手一翻,手中多了一把綠瑩瑩的竹刀,她一竹刀斬向那管子。
那管子猛地一縮,突然噴出一股綠色的霧氣來。
杜鵑身體往後一退。
而這綠霧竟然如影隨形。
我一看杜鵑自己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團霧氣了,便召出我的蔽天陰陽幔,這陰陽幔一出來,將這綠霧一下子吸走。
一看我將綠霧吸走,那根管子迅速逃走,似乎打算跳進井裡。
而我哪裡容它跳井,搶先一步,把井口給封住。
那管子一見,急忙奪路而逃,它打算衝出陣去,但是卻被這困陣給牢牢困在當中,它扭動著身體,不停發出哧哧的威脅之聲。
我冷笑道:「現在這陰陽兩條黃泉蛭都到了,你們就一起昇天吧。」
說完我從含湖貝當中掏出大包鹽來,開啟鹽包,向著它們灑去。
這兩條妖物別看本來奇大,但是卻害怕鹽。
這鹽只不過是普通的鹽,但對這水蛭一類的妖物剋制作用無比有效。只不過一包鹽,竟然讓這兩條黃泉蛭全都縮水不停,最後縮無可縮,變成兩枚鈕釦一般的石頭。
我把這兩枚石頭一收,放入含湖貝之中,然後對在地上呆若木雞的馬德福說道:「其實你應該早有察覺了,當初那個叫你回村的電話,絕對不是你哥打的。」
馬德福兩眼流淚,嚎叫道:「我也猜過啊,可是我如果這麼猜的話,我就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你這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說起來你也怪可憐的,你只不過是一個被這陰陽黃泉蛭給騙了的受害者,而這陰陽黃泉蛭還騙你殺了那些人,還把他們都做成了屍倀。」
「你無形之中成了你最大仇人的幫兇與殺手,所以說,無論做什麼事情,咱們都得先問清緣由,不能頭腦一熱就做啊。」
馬德福號哭不止,突然他幾步上前,一前往井裡跳去。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墜入井當中了,我嘆一口氣說道:「罷了,他也算是罪有應得,死得其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