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我之前想要請何三石替我憋的一件東西,就是這橫河裡的那具水蜂女屍,當初我務色了很多個人,卻沒有一個靠譜的,後來聽人介紹,找到了這何三石。」
「這何三石一開始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說先讓他試試看,然後他去那水邊呆了三個月,也是在樹上修了一個鳥巢,就住在樹上,觀察了三個月之後告訴我,他幹不了。」
「一開始我還挺生氣的,你幹不了這活,不早點跟我說,但是這何三石的一番話又讓我對他有很大的改觀,他說這水蜂很是厲害,不要說他了,估計這個世上只有相當少數的羊倌才可以把這水蜂女屍給憋上來。」
「他說雖然他憋不上來,但卻也可以給我一些招,至少可以限制這水蜂女屍。」
「我後來派出來的人,其實都是根據這何三石給我介紹的辦法來餵養這水蜂女屍的,所以說這個人我覺得很是靠譜。」
「更重要的是,他說他沒有幫我憋到這水蜂女屍,所以願意三個月白忙活一場,一分錢也沒管我要。」
我看著胡百歲說道:「然後你就這麼忍心讓一個人三個月給你白乾?」
胡百歲摸了摸腦袋嘿笑道:「我當時還真有點不忍心,但是這何三石走了以後我派人找了兩次,再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正好了,等他憋到了落月河裡的那隻雷紋團魚之後,你再出件東西,算是給他上次幫你的補償了。」
胡百歲連忙表態說道:「那是那是,現在咱們修為提高了,眼界也開闊了,當然不會小氣了。」
「那要不你把那雙北冥手套給他啊?」我逗胡百歲說道。
「這……師兄你可別開玩笑啊,這北冥手套我怎麼捨得送人啊,我都沒戴過呢。」胡百歲說著。
「對了,我這北冥手套還在師兄你那裡呢,師兄你可不能霸佔著手套啊。」他向我伸出手來。
我笑了笑,從含湖貝里拿出了北冥手套放在他手中說道:「有了這手套,就算在這靈氣枯竭的凡人世界,你也可以緩慢修行了。」
兩個人正說著話,便聽到胡三胡四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曾爺爺,曾師祖,外面來了一個乾瘦老頭,滿身都是冰碴子,他手裡還拎著一隻紫色的大王八,說是要見你。」
我一聽不由大喜,對胡百歲說道:「看來這何三石還真是靠譜啊,這才多久啊,竟然一下子就把雷紋團魚給我憋到手了。」
我一邊吩咐胡三胡四道:「你去讓阿紫姑娘準備點薑湯還有好酒。」
一邊帶著胡百歲來到院裡迎接。
再看這何三石,還真是滿身的冰,頭髮鬍子全都結了冰,他站在院子裡哆哆嗦嗦的。
我急忙過去扶他。
一伸手往他身上透了些火行地氣,替他把這些冰給化開了,然後接過他手中的雷紋團魚說道:「老何是吧,先進屋裡說話。」
何三石倒也沒有矯情,跟著我進了屋。
這時候阿紫端上了薑湯還是有溫好的紹酒,何三石一飲而盡,這才緩過一口氣來說道:「幸不辱命,終於把這雷紋團魚給你憋到手了。」
我從含湖貝里拿出陰參來交給何三石說道:「你在這裡歇一會,暖暖身子再說。」
何三石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胡百歲,突然他站了起來:「胡爺,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
胡百歲說道:「老何啊,我之前找你找得好苦,這一次碰見了,怎麼也得在我這裡多呆兩天,可千萬彆著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