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有些不高興起來:「這世上哪有大佬靠著臉就可以不花錢的道理?你收下吧。」
說完我便跟沈娉婷轉頭就走。
沈娉婷走了兩步回頭對老馬頭說道:「馬大爺,這三千塊就算是租你狗拉爬犁的錢啊。」
回到了胡家別館,我把胡百歲叫到一邊。
胡百歲笑呵呵地望著我問道:「怎麼樣,師兄可曾得手啊。」:
我擺了擺手:「胡師弟,有句話我得跟你說說,咱們河洛門不是那種佔小便宜的門派,今天我讓馬大爺帶路,後來讓他給你帶口信,你是不是嚇唬他來著?」
胡百歲搖頭說道:「師兄你可冤枉我了啊,我哪裡會是那種人啊,給點小錢給帶路人,這是規矩,我怎麼會壞了規矩呢。」
「那他怎麼知道我是你師兄的呢?」
胡百歲一愣,轉頭叫道:「胡三,胡四,你們兩個給老子滾過來:」
這胡三跟胡四是胡百歲帶過來打下手的。
跟胡百歲關係不錯,論著輩份得叫胡百歲曾爺爺。
現在一聽到胡百歲叫他們,便顛兒顛兒地過來了。
胡百歲瞪他們一眼說道:「說說吧,你們是不是威脅人家馬大爺了?」
胡三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胡百歲又看向胡四。
胡四撲通一聲給胡百歲跪下了:「曾爺爺,是我的錯,不怪我三哥,我是看這老馬頭只不過帶一下路,就敢管李曾師爺要三千塊,覺得不值,就嚇唬了他一下。」
胡百歲盯著胡三:「是這麼回事嗎?」
胡三被胡百歲這一瞪,嚇得哆嗦起來:「曾爺爺,是我的錯,不關老四的事情。」
「你們兩個倒是老講義氣的啊。」胡百歲冷笑道,「就你們這樣,壞了我們河洛門的規矩,所以我不能留你們。」
一聽說不能留他們,胡三跟胡四一下子就哭起來:「曾爺爺不要啊,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再也不敢了。」
胡百歲說道:「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你們之所以敢嚇唬老馬頭,就是因為你們觀念上有錯,覺得仗勢欺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這種苗頭,絕要不得。」
我看著胡三胡四這兩個大老爺們兒竟然哭得這麼傷心,不由出言勸道:「算了,師弟,這一回就放過他們吧,咱們河洛門的確威風,他們也是有威可以借,這都沒錯。」
「但是你們也有問題,你們的問題就在於你們不應該自作主張,我都情願給老馬頭三千塊錢了,你們有什麼資格說讓他退回來?」
「還有就是,你們跟著你們曾爺爺時間也挺長了,應該知道,我們是修行人,修行人怎麼會為了一點點的小錢而動心呢?」
「是是,李曾師祖,我們錯了。」胡三和胡四都十分誠懇地說道。
我擺了擺手說道:「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千萬要記住,站的高度不一樣,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不同,在意的東西就會天差地別,你們兩個也要看淡俗物,好好提高自己的心境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