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緩緩前行,終於來到一座高山之前。
這高山一半藏在這雲中,飛艇穿過雲層,緩緩降落在這高山的平頂之上。
錦毛鼠說道:「李老弟你可知道這山頂為什麼會這麼平嗎?這是由宗門宗主一劍削平的。」
我不由咋舌:「這麼大的山,被一劍削平了,那宗門宗門……實力實在深不可測啊。」
「其實倒也不是深不可測,二脈境巔峰,可是到了二脈境之後,越往上就越難升,二脈境巔峰再往上,便是神仙一般的境界了。」
能把這高山一劍削平,的確也達到了神仙一般的境界了。
我不由佩服地點了點頭,但同時心裡也鬱悶不已,這宗主真要這麼厲害,那麼我該怎麼辦?
這陽鼠還憋不憋得到啊。
想到這裡我才突然明白老陸為什麼身上的詛咒還是沒解開,按說他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二脈境界了,加上羊倌的本事,估計也可以跟二脈巔峰一點。
但是一來他未必進得來這陽鼠秘境,二來他也沒有我這麼好運氣。
飛艇在平頂之上的一座高臺降落下來。
我們五個人由錦毛鼠帶領著,沿著臺階不停往下走,路上碰到了之前趾高氣揚的金袍鼠,而這金袍鼠再看到我的時候,竟然頭一低,帶著它帶來的那些參賽新人徑直走了。
看來這賭石之後,這金袍鼠也受到了挺大的打擊,它也是很要面子的鼠,因此再也不敢在我的面前得瑟了。
錦毛鼠看到這一幕不由眉開眼笑地說道:「李兄弟,這一次還真是多虧了你啊,要不然這一路上我少不得被這金袍鼠給嘲笑。而且還是那種我根本無力還嘴的嘲笑。」
「錦毛兄你太客氣了,」我說道,「現在咱們可都是一個整體了,何必在乎你我呢。」
這正說著,便又有一隻灰色的鼠人向著我們走過來。
錦毛鼠看到這灰色鼠人,面色一下子就變了,對我說道:「李兄弟你要小心了,這灰衣鼠可不好惹。」
我心中有了計較,這灰衣鼠明顯就是衝著我們過來的,卻不知道我們哪裡得罪它了。
果然這灰衣鼠到了我們面前之後,臉色陰沉地說道:「錦毛鼠,你們五鼠國這一次可是招攬了幾個不錯的人才啊,我可是聽說了,連金袍鼠都在你身邊這小子手裡栽了。」
錦毛鼠嘿嘿笑道:「灰衣前輩你過獎了,我也是運氣好。」
那灰衣鼠哼了一聲:「我這是誇你嗎?你小子少給我裝糊塗。」
錦毛鼠被灰衣鼠這一哼,就有些尷尬了,站在那裡不敢作聲。
灰衣鼠把目光轉到我的身上說道:「聽說你小子挺囂張啊,竟然敢在賭蛋之中贏了金袍鼠。」
「那也是公平打賭,有何不可嗎?」我看著這灰衣鼠,目光一掃便知道它的修為,它也就是二脈一星境界,跟現在的我相比,還差五顆星子呢。
更何況我現在是三脈齊開,從境界上遠遠超過它,也不知道這灰衣鼠有什麼樣的自信,來到我的面前來擺譜。
「公平打賭?我看不是吧,是不是你跟掌星閣的雲姑娘串通好了的?」那灰衣鼠的黑豆大小眼睛不停亂轉。
「我說灰衣鼠,我跟你不熟吧,我跟你也無冤仇吧,你忝著臉過來,一上來就指責我,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你可以說我的不是,但是你要說雲掌櫃的不是,那我可饒不了你,不僅我饒不了你,就連掌星閣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隨便扯了一張虎皮當大旗,對著灰衣鼠橫眉冷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