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當初我自己的身體還處於百童屍參的時候,我便憤怒了。
對那老太婆說道:「我不管你之前做過什麼,今天到了我面前,好說好商量還行,把人放了,我也就放了你。」
老太婆哼了一聲:「你當我真怕你嗎?你也是陸地神仙,我也是陸地神仙,打起來勝負未可知呢。」
我哈哈一笑,對身邊的何七童他們說道:「你們帶這位姑娘先到邊上去,我跟這位老太婆要過一過招。」
那老太婆也如臨大敵一般,不過她倒沒有擋下他們,只是盯著我:「大家都是陸地神仙,你確定要打一架?」
我笑了:「別廢話,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
老太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哼了一聲。
這哼的一聲傳來,我在二層地眼之中便看到一個虛影向著我撞了過來。
這就是擤氣嗎?
估計看不到這虛影還真沒辦法避開。但是我卻清楚地看到了。
所以輕輕伸手一拍,就把這個哼字給拍散了。
老太婆一驚,又對著我哈了一聲。
這一聲哈,兩個虛影分左右向著我襲來。
我乾脆沒躲不閃,把身上的氣變成氣旋鎧甲,生生受了這一擊。
這兩個虛影一擊到氣旋鎧甲之上,被我的氣旋鎧甲給生生攪碎了。
老太婆的臉色馬上變了:「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接得下我的哼哈二氣?」
這真是少見多怪。
我看著老太婆:「要不然你也接下我的哼哈二氣試試吧。」
說完我也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我將地氣凝在喉頭,然後以傳送截氣指的方式傳送出去。
其實這實質跟老太婆的擤氣並不相同,但是表現出來的攻擊力卻是一致的。
這一聲哼,老太婆身體一震,就被擊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圈,才落到地上。
雖然沒有讓她受傷,但卻嚇得她不輕。
「你怎麼可能會我們門派的擤氣?」老太婆面如土色。
「現在要不要試下我的哈字訣呢?」
我往前一步,老太婆急忙後退:「前輩,晚輩錯了,晚輩不是前輩對手,那天龍餌歸你了。」
說完之後,她頭也不回就離開來了。
何七童他們帶著那個瞎眼姑娘湊過來,他們眼中一個個冒出紅心,看向我的目光無比崇敬。
我淡淡說道:「其實你們也可以達到這種境界的,這只不過是一些笨功夫罷了。」
這麼裝逼的感覺可真是好,他們幾個卻完全當成了真事一般,還不住地感慨:「前輩實在是太厲害了,這就是傳說當中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絕技嗎?」
我也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看向那個瞎眼姑娘:「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你家那隻狗呢?」
瞎眼姑娘一聽我問那隻狗,突然哭了起來:「它被那老妖婆給殺死了。」
看她如此傷心的樣子,我也不由動容,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忠犬啊,實在太可惜了。
這世上很多惡人遠比狗可惡,以前說豬狗不如,彷彿是罵人一般,現在很多自私自利,為了自己的名利不顧一切的人們,拿來跟豬狗比都是侮辱豬狗。
我說道:「你以後就跟著我們吧,決不會讓再受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