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再問一些關於境界的問題,白線兒卻是不耐煩起來:「你小子剛剛入境,問這麼多幹什麼?」
說著它一下子跳到了那玄冰之上,彷彿人吃冰棒一般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吃完之後它撫著肚子嘆了一口氣說道:「舒服,要是再來一塊,我估計就能提升一境了。」
這玄冰被白線兒吃掉之後,林子裡的黑色霧氣全都消散了。
我揹著手走向等在一邊的胡百歲他們。
看著我安全出來,而黑無常卻已經全部退去,大家都是鬆了一口氣。
方大軍說道:「可嚇死我了,還是你本事大,還能活著出來。」
我一笑說道:「其實這黑無常也沒有那麼厲害,它就是一種水氣,這種水氣對一般人來說是沒辦法承受,我還行。」
「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帶我們去芝鹿出現的那個地方吧。」
方大軍點了點頭,卻並沒有著急帶路,而是走來走去,在一棵棵樹上尋找著標記。
進林子之後在樹上做標記,是伐木工跟獵人以及採參人必做的功課之一,他們都有特別的記號來標記,哪怕過上許多年,這些記號也不會消失。
方大軍找了好一會兒,便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往這邊走。」
我們便往方大軍指的方向走去。
這回雖然由他指路,但卻並沒有讓他走第一個,而是我跟胡百歲走在前面。
前行了不久之後,我便聞到了一陣花香。
這就奇怪了,這冰天雪地的哪裡來的花香呢?
要說在南方,哪怕下雪,聞到花香也不奇怪,畢竟那裡有梅花,所謂的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這東北苦寒之地卻是不一樣的,梅花不可能在這零下三四十度的東北過冬,特別是在這種原始森林之中,更不可能有梅花開放。
可是這種香味卻十分真實。
我怕聞錯了,於是問胡百歲:「師弟,你聞到一種花香了嗎?」
胡百歲點了點頭說道:「我也聞到了。」
他說完又奇怪地問我:「師兄,這裡怎麼會有花香?」
我心說你問我我又問誰呢,搖了搖頭。
胡百歲想了想說道:「估計這裡有地熱吧。」
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雖然說我們生活在這地球之上,按人類祖先來算的話至少活了一百多萬年,但說實在的我們對於這地球還是一無所知。
光是這地質運動就十分神奇。
比如說地熱。
這鏡湖就是一個火山堰塞湖,而據說這裡的火山還是活火山,還是十分年輕的活火山。
因此這附近有地熱倒也不是十分稀奇的事情。
這附近有溫泉也是有可能的。
我凝起二層地眼望了一望,只看見遠處有一股升騰的地氣,卻不是水氣也不是火氣,而是一股充滿生命氣息的木氣。
那裡應該就是方大軍所說的芝鹿出現之地吧。
我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走了一段之後,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碧綠的景象,這裡沒有雪,只有碧草與綠樹,一隻只蝴蝶飛舞在花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