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花轉身離開之後,我們所有人聚在一起,重新開了一個會。
會上我說道:「看來我們還是有些太大意了,想不到這五花八門無孔不入,而且現在一直都是敵暗我明,我們很被動啊。」
胡百歲也點了點頭:「師兄說得對,咱們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下去了,所以咱們得做點什麼。」
「你打算怎麼做?」
「現在去找這五花八門的話也無從可找,但是我真正在意的是金江的這些企業被五花八門掌控著。」
「所以我要回金江把這些企業給清理一下,這樣一來也可以隔絕潛龍門在金江的耳目。」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還有四天時間,不知道還夠不夠。」
胡百歲自信地一笑:「那有什麼不夠的,一天時間足夠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祿星與壽星:「咱們現在就回去。」
正說話間,突然就感覺一陣陣陰風吹了進來。
我們一下子警覺起來。
只聽到一陣咯咯陰笑聲,從門外走進來一個骷髏一般的人,他手裡拿著一根哭喪棒,揹著一個孝子幡。
他走進來之後,大聲問道:「誰是胡百歲?」
胡百歲盯著那骷髏說道:「誰派你來的?」
「原來你是胡百歲啊,誰派我來的你不必知道,反正今天你必須死。」骷髏說著。
他說著把這哭喪棒往地上一拄。
這厚厚的實木地板竟然被這哭喪棒給插穿了。
然後他一搖這孝子幡,這孝子幡一搖,陰風陣陣,整個屋子裡鬼氣森森。
在這鬼氣森森之中,那骷髏動了,向著胡百歲撲了過去。
胡百歲冷哼了一聲:「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到我的頭上撒野了是嗎?」
他把衣報一抖,往後一扔,身子往前一衝,一個貼山靠就向著那骷髏靠去。
那骷髏本來速度很快,一個沒剎住,結果被胡百歲這一記貼山靠給靠中了,頓時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這八極拳練到高深之處,特別是這貼山靠一靠,很容易就打死人了。
而胡百歲這修行百十年,更是爐火純青,這一記貼山靠打出去,也是用足了力量。
他冷哼了一聲說道:「不堪一擊。」
話還沒說完,這骷髏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強的力量啊,不愧是金江首屈一指的高手。」
他一邊拍打自己的衣服一邊緩緩走過來。
看他那樣子沒有半點損傷。
胡百歲不由一愣,他也是個要臉的人,自己十足力道的一記貼山靠卻被人輕易防住了,而那這人還輕描淡寫,陰陽怪氣地說話,讓胡百歲的臉上實在有些掛不住了。
他再次發動了攻擊,這一次不是貼山靠,而是猛虎硬爬山。
這猛虎硬爬山專門攻擊人的頭顱,像胡百歲這種層次的高手,一齣手就足以爆頭。
這骷髏竟然也沒有躲閃,生生接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