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這冰溜子應該叫做倒玉錐,這倒玉錐是一種藥,對於痛風擁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痛風你知道的吧?就是海鮮吃多了,身體裡的尿酸過高,這也算是近年來產生的一種富貴病了。」
沈娉婷的眼睛裡都冒出小星星來了:「貓頭哥,一個月沒見,你的本事又大了好多啊。」
我被她這一誇,不由得意起來:「那是當然的。」
「可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沈娉婷眼裡含笑望著我。
「說吧,這世上沒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
「是嗎?貓頭哥,這麼粗的冰溜子,咱們要是整根都取走,這可以治好多少個痛風患者啊。」
我一愣,一下子就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了。
她是說這東西太大了不好拿。
的確不太好拿,雖然說我有含湖貝,倒不介意把這冰溜子給放進含湖貝當中,但是問題就是,我含湖貝里放著的都是些價值不菲的寶貝,這倒玉錐雖然珍貴,但是隻是對普通人而言的。
反正我是沒有想過身為神仙,還會犯什麼痛風?
「師妹你想多了,這倒玉錐其實並沒有那麼大,它真正的精華就在中心一點,你等我一下。」
我說著拿出玄牝之刃,把冰溜子給弄了下來,快速削了起來,最後取出這當中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黃顏色的冰球來。
「好漂亮。」沈娉婷說道。
「你拿在手上試試看,」我笑道,「這倒玉錐不會融化,夏天戴著也可以降溫防暑。」
「現在是冬天,你說什麼夏天的事情。」沈娉婷接過這冰球握在掌心,「真的好漂亮,要不然我讓丁滿師兄給我做一個底託,做一戒指戴在手上吧。」
「這樣也好,等回去了我就讓丁滿給你做個底託,讓他好生打一個戒指,最好做出件法寶來。」
正說著,突然就聽到有人喊:「娘,娘,快醒醒。」
聽到這聲音我跟沈娉婷都加快了腳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在一座低矮的小屋裡,一個瘦弱的不像話的少年,正抱著一個倒地不起的女人的頭,在那裡輕輕搖晃。
看那樣子,是這女人昏倒了,而這少年想搖醒她。
我跟沈娉婷對望一眼,沈娉婷走上前去:「小弟弟你讓一讓,我來替你娘看看是什麼情況。」
她說著就替這女人搭了搭脈,然後對我說道:「師兄你過來看,這人不太對勁兒。」
我也急忙上前,學著沈娉婷的樣子搭了一搭脈,頓時我感覺這女人的身體無比瘦弱,身上的氣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吸乾了一般。
我們生而為人,靠的就是身上的一股子氣,這氣強,身體就強,氣弱,身體就弱。
我們經常說底氣,其實也就這一口支撐著人生存下去的氣。
而我們煉氣也是煉的是這一口氣,雖然說叫法不一,來源不同,但是歸根到底,氣的強弱決定了人的強弱。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的病人,因為這時候她的身體裡幾乎沒有了氣,甚至比將死之人身上的氣都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