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流星錘子速度很快,在紅衣美女的手上彷彿有生命一般。
這一揮舞起來,錘子上竟然也著了火。
胡百歲在一邊看著,一邊跟我解釋說道:「師弟你看,這就是五花八門當中火棘花的本事。這五花每一花都是一個江湖職業,這金菊花是賣茶的女人,木棉花是江湖郎中,水仙花是哭喪的女人。」
「土牛花是挑夫,而這火棘花,則是江湖上玩雜耍的。」
「現在這火棘花的這一手叫做火流星,威力不小,而祿星剛才破去那些乘客身上的火,卻也消耗了大量的氣。」
「接下來的勝負還真不好說啊。」
我聽胡百歲這麼一說,也替祿星擔憂起來。
看來這紅衣美女不但邪惡狠毒,而且心機極深,用這種方式先把祿星的實力給消耗去大半,再跟祿星交手,勝算就大了很多。
「要不然我上去吧,」我說道,「祿星已經出手救了人了,我們也沒有必要再投鼠忌器了。」
胡百歲卻是搖頭:「師兄你有所不知,祿星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你現在若是把他替換下來,我怕他會想不開,反正誰勝都是勝,我相信祿星會取勝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只看見祿星的黑色笏板不停地點選紅衣美女,紅衣美女的火流星舞得密不透風。
突然紅衣美女驚呼了一聲,身後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往外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而祿星也是拿起笏板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勝了這紅衣美女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
祿星迴過頭來,對我跟胡百歲一笑說道:「幸不辱命。」
說著就要往回走,剛走了一步,他的身體一僵,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看他的身後,那個紅衣美女兩隻眼睛赤紅,面帶猙笑地站著。
「是你們招惹我的,現在你們必須死。」
她說著左腳用力一跺地面,頓時她潔白的皮膚開始泛紅,整個人彷彿死灰復燃的炭火一般。
「火流星種子,接引。」
她那動聽的嗓子也變得喑啞難聽。
隨著這一聲接引,只感覺大廳裡溫度驟然升高了許多。
那些座椅,還有那些倒地不起的乘客,全都開始著火。
而這一次著火跟之前不同,一個個乘客痛苦萬分,慘叫著被這火苗吞噬,他們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最終卻被燒成焦炭。
候機大廳一下子變成了人間煉獄一般。
空氣之中充滿了焦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等我們反應過來,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就只有紅衣美女火棘花還活著了。
她向著胡百歲撲了過去,胡百歲也是一記截氣指發出,擊向火棘花。
這截氣指到了火棘花的身邊,激起一點點火星。
火棘花手指一彈,一團火焰飛向胡百歲。
胡百歲伸手去接,剛一接觸到這火焰,哧的一聲,手上頓時著起火來。
火棘花狂笑說道:「我這火流星種子,豈是你們可以接得住的,來吧,我要把你們都化成火焰。」
她說完又是連連彈出火焰來。
就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貓頭小輩莫怕,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