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是很猶豫的,雖然說我對這黑狐狸也沒有感覺,但對這馬蘭也是相當反感。
馬蘭讓我第一次看到了人性之惡,竟然有這麼自私的母親,可以只顧自己不顧孩子。
雖然她有萬般理由,但一直都對母愛充滿幻想的我,心中無比不痛快。
馬蘭見我還在發愣,又說了一句:「你們這麼大本事的人,不能言而無信吧。」
言而無信?
這一句話讓我一個激靈,是啊,現在我並不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著河洛門。
河洛門的人說出去的話就是釘在板上的釘子,不可能更改了。
我收起來那種厭惡感來,對她說道:「罷了,我既然答應你了,那就出手幫你一把吧,只不過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
「大師只要你肯幫我,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馬蘭說完,又解開了她胸前的扣子向我靠過來。
我不由一愣:「你這是想幹什麼?」
馬蘭說道:「大師,我也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要不然,就讓我用這身子來作為大師的報酬吧。」
我心中再次萬馬奔騰,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騰的一下子站起來,對馬蘭說道:「你還是把衣服穿好吧,我喜歡的是漂亮的乾淨的靈魂。」
說完便向著耿直的房間走去。
到了耿直的房間,便看見耿直坐在床邊,正晃盪著兩條小腿。
看到我進屋,他不由咯咯一笑:「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倒也沒有特別意外,畢竟這是一隻已經成了精的狐狸,多少有些道行。
我開門見山:「既然你在等我,那麼咱們也就別掩著藏著了,都是成精的狐狸,也別看什麼聊齋了。」
耿直也就是這隻黑狐狸拍了拍巴掌說道:「好,夠爽快。那咱們談一談條件。」
「你要怎麼談?」
「你幫我從陣法之中解脫,又放開了我身上的禁制,這麼說起來我要感謝你,只不過你幫著那個女人來對付我,從這方面來說你是我的仇人。」
「所以我當你是陌生人,咱們無恩也無仇。」
「然後呢?」
我對這黑狐狸說話的口氣相當不滿。
「既然無恩也無仇,那咱們接下去談的,都是交易。」
「你先說條件。」我說道,心中有些好奇這黑狐狸憑什麼老神在在的,想要跟我談條件。
「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這個女人的性命,她本來就是我的,躲了這麼多年她還是我的。」
「我就有些奇怪了,她又不是什麼好女人,為什麼你這麼執著於她呢?」
黑狐狸直接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也不是我執著於她,而是當初她救我的時候,在我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我必須要娶她為妻,才可能破開這個印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