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蘭頓時惱怒起來:「你是不是拔腿無情啊,告訴你,你佔了我便宜,要是我告訴耿柺子,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你……你想幹什麼?」
馬蘭又轉為輕聲細語:「我也不想幹什麼,只想你乖乖聽我的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馬蘭的眼珠子轉了一轉說道:「既然你這麼誠心問我,那我就直說了吧,你們是不是在別墅里布下了一個陣法。」
「你怎麼知道?」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這別墅裡的陣法操控方式,你必須教給我,要不然我直接告訴耿柺子你睡了我。」
我心中萬馬奔騰,對著馬蘭冷聲說道:「有本事你去告訴啊?從一開始你就灌我酒,現在又引誘我,我要是把實情說出去,你說耿小樂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馬蘭一愣,突然叫道:「你沒有醉?」
我也裝不下去了:「在一個別有所圖的女人面前,你說我哪敢喝醉啊。更何況,就算是我喝醉了,真做了這樣的事情,耿小樂能把我怎麼樣?」
馬蘭見自己敗露,一掌拍過來。
我伸手把她的手掌抓住,輕輕一捏,馬蘭頓時輕聲慘呼起來。
「就你這點本事,也想來害我?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我真的只是想要陣法啊,真的,大師,我沒想過害你。」
我盯著她看了兩眼,發現她並沒有撒謊,於是鬆開了她的手,緩下口氣說道:「教給你操控方式也可以,只不過你要這陣法幹什麼?」
馬蘭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說道:「其實我也很可憐的,我有一個很厲害的仇家,當初要不是被這個仇家追殺,我也不會委身嫁給耿柺子。」
「你打算用這個陣法對付你的仇家?」
「怎麼,這個陣法不能對付我的仇家?」
「倒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有些奇怪,為什麼你兒子生病,你卻一點也不心疼,倒是對自己的性命很是愛惜啊,你還算是個當孃的嗎?」
「世上哪一條法律規定說當孃的一定要愛惜自己的孩子多過愛自己的,更何況那孩子又不是我親生的。」
「啊?耿直不是你親生的?」
「雖然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但卻並不是我親生的,至少他現在的靈魂,不是我孩子的靈魂,你能明白嗎?」
她這一說我卻更加迷惑,難道這孩子也像我一樣,身上還附著一個鬼魂不成?
馬蘭盯著我說道:「我知道你們應該是南方來的憋寶羊倌,我聽人說起過,羊倌的本事很大,所以我才找你,求你幫忙。」
我擺起架子說道:「你這就是求人的態度?」
馬蘭做出一副嬌滴滴的樣子說道:「大師,我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往我身邊靠過來,這一招雖然說對我不好使吧,但是她這麼蹭著我,我也很不自在。
推開她說道:「救你倒也不是不行,你至少得跟我說一說你的仇家是誰吧,而且你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都得跟我講清楚,要不然我也幫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