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痋術蜂后

白線兒說道:「你說的滅絕,其實只不過是在表面上消失了,在術界,還有很多隱世不出的門派,這些門派當中,還保留著各種各樣奇怪的術法,說不定還有痋術在儲存著。」

「所以這女人的手,其實是那些蜂子的宿主的?」

「是宿主也是蜂后,這就是水蜂的奇怪之處,一般來說痋術就是以人為餌,但是這水蜂之術卻並不全是這樣,它會把人體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生命形態。」

「這種生命形態不但奇怪,而且十分強大,所以就算是我,也不敢在水中跟這種生命形態交手。」

「它難道強大到比前輩還要強大嗎?」

「那倒不至於,只不過它十分麻煩,而且我跟那無邊血海當中的逆龍相鬥,實力十喪其八,現在的實力不足以跟它在水中相峙。」

我不由擔憂地問道:「那現在怎麼辦?咱們不取這水蜂皇漿了?」

「取吧,」白線兒說道,「就算你不取,也已經被它記恨上了。」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前輩,既然你知道這水蜂蜂皇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早一點說呢?」

白線兒說道:「小子你這話說得可是沒良心啊,我有什麼義務提醒你嗎?」

「而且你們羊倌所為,哪一件不是富貴險中求的事情?」

被白線兒這一通教訓,我只好嘿笑不語,看來這水蜂皇漿必須要取了,只不過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才可以去取。

一行人回到了耿小樂的別墅。

現在既然是陸田雞佈下的陣法已經被破了,耿直的病也就不藥而癒了,又開始說話了,耿小樂高興萬分,在家裡擺酒席招待我們。

他特意把他媳婦兒馬蘭叫出來給我們認識。

這馬蘭長得年輕漂亮,高挑的身材,白皙的皮膚,一雙大眼睛會說話一般,一點也不像一個八歲孩子的母親。

她坐在耿小樂的身邊,不停給我們敬酒,這東北的糧食燒很是烈,我們幾個差不多一會兒就喝得差不多了。

只感覺這酒在腹當中翻騰,我可不想在這些外人面前丟了面子,不由用地氣來化酒。

這酒其實也無非木氣與水氣相混,所以我把地氣化成金氣與土氣,在經脈之中一旋,就將這些酒給化完了。

化完酒之後,我卻還裝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因為根據我的經驗,這麼裝醉,別人才不會灌酒。

可是我的經驗在這橫河鎮卻不好使了,因為眼前這個馬蘭,還是不停在灌我酒。

我不得不將酒氣不停化掉。

一邊化著酒氣我一邊感覺奇怪,就算是為了表達我給她治好兒子的激動之情,她又為什麼要不停灌我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