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斬它們,我又有什麼其它的辦法呢?
這些白色蛇狀物越斬越多,我們甚至連出路都被它們給堵住了。
這下子可算是遇到麻煩了,我們甚至連出去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難道就這麼被這些白色蛇狀物給圍死在這裡嗎?
不可能的,我咬了咬牙,對沈娉婷說道:「師妹,你不要害怕,它們想要傷害你,除非我死了。」
沈娉婷又嗯了一聲說道:「貓頭哥,讓我來試一試吧。」
她這話小小傷到了我的自尊心了。
一個男人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有什麼存在的理由呢?
她還是很細心地,很快就察覺到了我的不痛快,又補了一句說道:「貓頭哥,你用二層地眼看一看它們,幫我確認一下它們是不是木屬性的?」
我這才想到我都沒有開二層地眼。
於是馬上開起二層地眼來,看向這些白色蛇狀物,竟然真的如同沈娉婷說的一樣。
這些竟然是一些樹木,或者說是一些藤?
沈娉婷說道:「我跟它們有感應,知道它們應該是一些藤類。而這落花洞女傳承,就是木行之力,所以我想試一試,跟它們交流一下。」
「你可以跟它們交流?」
沈娉婷說道:「我想試一試,師父說過,厲害的落花洞女,一定會有本命之植,我師父的本命之植就是一棵桃花樹。而我到現在還沒有本命之植呢。」
「你是想要把它們收成本命之植?」
我不由吃了一驚,想不到沈娉婷的野心也不小。
沈娉婷說道:「是啊,要是我的實力強大了,也就不會成為你的累贅了。」
我心中一暖,說道:「你需要什麼樣的支援,只管跟我說。」
沈娉婷說道:「貓頭哥,我感覺它們是被你引過來的。」
「我?怎麼可能呢?」我不由一愣。
「你看咱們的雪人。」
沈娉婷的手一指我們費勁堆起來的雪人,我這才看到那雪人身邊的那些棋子上面,盤著一條粗大的藤,這藤向四周伸出許多的細細枝蔓,而這些枝蔓就牢牢地罩在了一顆棋子上面,這棋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風化消失。
我不由無比心疼,這可是上億的一顆棋子啊,竟然就這麼成了花肥。
當我看向那根藤的時候,它竟然抬起了一根枝條,彷彿在警戒著我一般。
我心中一動,看來這藤還是具有靈性的。
因為只有這種靈性的植物,才可能被收作本命之植,這本命之植聽上去就是相當高大上,總不至於撿根廢柴就當本命之植吧。
沈娉婷也發現了這巨藤在警戒著我,她滿心歡喜地叫道:「貓頭哥,你再拿幾顆棋子出來。」
給別人一兩顆棋子便是我的極限了,可是給沈娉婷辦事,我是無論花多少棋子都不會有半點心疼之感的。
我很大方地從納土袋之中倒出好幾顆棋子來,對那巨藤說道:「你剛才吃的是白的,現在我給你幾顆黑的,黑的補腎,你要不我再嘗一嘗?」
那巨藤一聽,十分受鼓舞一般,竟然伸出幾根藤條來,一下子纏住了一顆黑棋子,用力地拽了回去。
那感覺彷彿是一個貪吃的孩子,在偷吃大人的零食一般。
它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是歡喜,因為這就說明它的靈性越大,這麼具有靈性的東西,說不定還真的可以被說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