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一開,從這裡面出來一隻金色的負鼠。
這負鼠一看我們過來,便直接裝死。
我把金玉奴叫了出來,讓金玉奴去吃它。
可是金玉奴竟然沒有吃,而是喵喵叫喚著。
我不解它的意思。
這時候小倩說話了:「貓頭哥,它的意思是讓白線兒先吃呢。」
白線兒?
我不由一愣。
讓白線兒吃,豈不是浪費掉了一隻負鼠?
不過小倩這麼說肯定有她的理由,我便求出白線兒來。
白線兒一出來,懶洋洋地衝我叫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
我連忙和它說好話道:「這不是想把更好的留給你嗎?」
白線兒不置可否地瞄了我一眼,那樣子彷彿看穿了我的那一點小心思。
不過它也沒跟我計較,而是一下子跳到了這金色負鼠的身上,張嘴一咬,這負鼠吃疼掙扎。
可是白線兒哪容得它逃走,一爪子狠狠拍在它的腦袋上面,這下子負鼠就真的死掉了。
白線兒把它的頭咬爛,吸起它的腦子來。
過了一會兒,這白線兒的身上金光閃閃。
我不由一奇。
難道這白線兒也能升級不成?
在我的理解之中,這白線兒已經是貓的最高品相了,這可是貓仙啊。
這貓仙還有再升級的可能性?
再看白線兒,它的身上的紋路還真起了一些變化。
原來它是一隻黑貓,身上帶著一道白線。
現在這白線變細了,在它的肩膀位置,出現了兩朵雲彩一般的白色斑點。
這兩朵雲彩一齣現,白線兒身上的氣勢一下子強大到了無以復加的地位,就連我跟老陸都有一種忍不住要膜拜它的感覺。
白線兒在那裡發了好一會兒金光,這才停了下來。
它一停下來,突然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說道:「這具身體終於像點樣子了。」
嗯?
這貓兒竟然會說人話了?
我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老陸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
這白線兒卻是根本沒有把我們這種驚奇放在眼裡,很是淡定地說道:「隔了五百來年了,終於又一次煉開了橫骨,可以用你們人類的語言跟你們交流了。」
煉開橫骨是什麼意思?我聽得一頭霧水。
這時候白線兒的目光掃到了我的身上,看我在那裡發呆,它有些不滿地說道:「小子你什麼意思,難道我老喵家就不能說人話了嗎?你也太小看本喵了吧。信不信本喵一下子把你的臉給抓花,讓你不能跟那個姓沈的地氣小丫頭在一起?」
我更是傻了,這白線兒會說話了之後,竟然完全變成了一隻話癆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