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們把祭司請過來商量一下吧?」
「我估計這事有點麻煩啊。」李大河說道,「這祭司是老頑固,而且他也有獨到的功夫。」
老陸說道:「要不然我們去拜訪一下他也行。」
剛說到這裡,便聽到有人說話了:「你們不必去找我了,我來了。」
便看到有一個老頭,在許多中年人的簇擁之下向著我們走過來。
這老頭的穿著打扮看上去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努力回想一下,突然小倩說話了:「貓頭哥哥,你還記得你憋破幻肉芽的時候那些幻象嗎?」
我猛一拍腦門,一下子想起來了,這老頭竟然是在之前破幻肉芽給我呈現的幻象當中,他是馬幫的那些人當中的一個。
難怪他雖然叫做祭司,可是說的話卻並不是苗人語言,也是普通話呢。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便放下許多。
如果說是那種講不通道理的苗人長老,估計我們無論怎麼說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同意的,但是這既然是從外面來的,是馬幫當中的人,說不定這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悄悄跟老陸說了這件事情,老陸聽完之後心中也有數了。
他走上前去對著這祭司一拱手說道:「仁兄有禮了。」
那祭司不由一愣,也回了個禮說道:「這位仁兄,想不知道你還知道江湖禮節,可比李大河要強上許多。」
老陸哈哈笑道:「仁兄你應該是馬幫的人吧,怎麼跑到這裡來當起祭司來了?」
祭司一聽老陸竟然一下子揭了他的底,臉色微變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老陸卻沒有解釋,而是接著說道:「難道仁兄就打算一輩子在這缺水的苦地方呆上一輩子了?」
祭司搖頭苦笑:「要是能出去,我幹嘛還在這裡待著,只不過現在我不是出不去嗎?」
老陸一指那魚骨神廟說道:「只要拆了這廟,做一條大船,我們便可以出去了。」
祭司卻是不肯相信,他說道:「你可知道這魚骨神廟頗為靈驗,在李大河沒來之前,我們都是靠這魚骨神廟求水的。」
「現在不是已經不需要了嗎?李大河修好的水龍頭,大家都有水喝,為什麼還要留著它呢?」
祭司卻哼了一聲:「你當李大河修好的水龍頭為什麼會有水?那水龍頭都是我給安的,我會修不好它?」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李大河不由一愣:「祭司,你說什麼,那水龍頭是你安的?」
祭司點頭說道:「要不然呢?」
李大河突然恍然大悟說道:「你剛才說普通話的時候,我還大吃一驚,以為你是跟我們這裡的小輩學的普通話,卻原來你一開始就會啊。」
「祭司同志,你可隱藏得真深啊。」李大河說道。
他對誰好,對誰客氣,就管誰叫同志,這還真有點革命年代的感覺。
祭司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當初之所以留你下來,不是因為你會修水龍頭,事實上你也不會,我留下你的原因,是因為你會說北京話啊。」
「你會說北京話,也就是你們說的普通話,這便是我的鄉音,我也是寂寞慣了,才會把你留下來當成一隻鸚鵡一般養著啊。」
「你以為你真的是什麼國王嗎?你那個國王,我一句話就可以給你廢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