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彩腰帶的人一拱手說道:「我叫李建國,這裡叫做東方紅。」
我聽得不由一愣,李建國,東方紅,這是哪跟哪兒啊?
老陸卻是點了點頭:「建國同志你好。」
說著伸出手去,李建國一聽到同志兩個字,頓時熱淚盈眶,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抓住老陸的手搖了又搖。
和老陸握完手之的李建國又跟我握了握手,然後很隆重地把我們給請到了寨子,哦不,東方紅村當中。
進了東方紅村,便看見一個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姑娘還有一個個仙氣十足銀妝玉琢的小娃娃都出來參觀我跟老陸。
李建國揮了揮手說道:「都別看了,各回各家,不要讓從天朝上國來的神使感覺不舒服。」
神使?我們怎麼就成了神使了?
老陸卻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對李建國說道:「無妨,在這地方聽到故鄉鄉音,我還是很感動的,看到故鄉人,讓我感覺很滿足。」
李建國點了點頭:「不知道兩位神使同志怎麼稱呼?」
老陸報了我們的名字。
一聽說我也姓李,李建國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又過來跟我握一遍手說道:「想不到你竟然跟我同姓,這可是國姓啊。」
看他那眼中的尊敬之色,竟然比對老陸的尊敬還要濃一些。
我實在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隨著李建國來到了方尖碑底下的大堂,便看到了這大堂之中一片紅色,各種用簡化字寫的宣傳標語,這些革命標語一看就是五六十年代留下來的,而大堂的正中,竟然掛著毛主席畫像,毛主席畫像的邊上,還掛了一張中年男人的畫像。
我看這中年男人長得跟李建國差不多,便明白了這李建國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估計這中年男人是李建國的什麼親人吧。
李建國領我們進了大堂之後,恭恭敬敬地向著毛主席畫像跟那中年男人的畫像鞠躬行禮。
我跟老陸也向著畫像行禮。
李建國見我們這個樣子,滿臉喜色,對我們說道:「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國王陛下。」
過了一會兒,便有一位穿著中山裝,腰間卻繫著九色彩帶的中年人走了出來,這中年人就是畫像上的那位。
這就是這裡的國王?我有些納悶,想象當中的國王不都應該是身穿黃袍,頭戴皇冠的嗎?穿著中山裝的國王這也有點太過寒酸了吧。
他幾步走到我們跟前,伸出手來跟我們握手。
看那樣子,那激動的勁頭,真有一種萬里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握了很長時間手,他才鬆開我們的手,回頭對李建國說道:「建國,拿國器出來給兩位貴客行國禮。」
看他如此莊重的樣子,我心知這國器必然是無價之寶。
特別是國禮兩個字他說得特別莊重神聖,心裡想著這一次還真是來對了,看他們對我們如此尊重,看來這一次尋找沙海木鯨的行動,應該可以輕鬆完成了。